Monday, April 12, 2010

她说,我不能哭,不然女儿看到也会哭。


我的朋友,绝对是个好妈妈。

当车子慢慢地驶往焚化场的途中,我坐在她的隔壁。
看着我,她柔柔地说了声:“谢谢你来。”

不敢回答,怕眼泪会跟着流下,只能握着她的手,轻轻地挥了下。

静默的路途,我们都没有说话。
各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有时候,话,无需多。
只要彼此都懂,就够了。

后来,她告诉我:“我不能哭,不然女儿看到,她也会跟着我一起哭。”

在自己父亲的葬礼中,我的朋友,扮演着2个角色。
一个是她父亲的女儿。
另一个,却是自己女儿的母亲。

她很坚强,两个角色,都胜任有余。

原来,做一个母亲,不简单,需要顾虑这么多。
但是,我想,后来,她还是哭了。

炉火焚烧时,我站在人群的后面,看不到她。
却听到那隐约带着哭音的呼唤,
一声声叫着父亲,
别回头,赶快去寺庙被供奉的牌位那里。

今天是一个普通的星期天。
但是,却是我朋友,第一个没有爸爸的星期天。

看着她身边爱着她的老公,和那个可爱的女儿,我知道,不必担心太多。

回家的路上,她不寂寞。

Sunday, April 11, 2010

最后一程


早上,去送朋友的爸爸,走完最后一程路。

在万礼焚化场时,看着棺木缓缓的,被送进火炉中时,强忍着眼泪。
其实,整个早上,眼眶里的那些水分,已经被我逼回去好几次了。

我分不清,是为伯父流泪,还是为朋友?
抑或是自己?
情绪很乱,只知道不可以流泪。

再一次看到棺木,慢慢地移向焚化炉时的那一刻,让我想起很多、很多。

肃穆的空气中,没有杂音,只有沉重的呼吸声。

原来,生和死,身体和尸体的分别,就在火炉开关的那一瞬间。
要多大的勇气,才按得下那个主宰着,生和死,的开关按钮?

我又是用了多大的勇气,在父亲过世的那个早晨,颤抖的,为他签死亡证明书的?

这一刻,我又想起,去建屋局办理屋子转移手续时,我竟然当着陌生人的面前,流下了泪。
那一笔签名,在2003年,我和父亲,把母亲变成过去。
却又在2008年,独自把父亲变成回忆。

至今为止,我还在拖延着,和父亲在银行的联名户口手续。
这个勇气,我还没有储蓄够。
潜意识里,或者还想试着保有,和父亲仅剩的唯一的联系。

不敢看棺木焚烧的那景,怕会勾起太多回忆。
无助的是,那些已经遮掩得好好的伤痛,却一点一滴地,都在这一刻,一一涌上心头了。

Friday, April 9, 2010

羊儿骂我,还加限制级表演。

写了几天的缅甸报告,终于在前几天交了上去。
14页,加上几张缩小的照片占点版位。
昨天还和他们开会到凌晨1点,但是属于我的部分却在后面。
因为过了时间,结果语无伦次地报告,现在回想,也不知道当时讲了些什么。
只知道,回家时到头就睡。

你:“什么?不是义工吗?还要交报告?”
我:“对呀!不写对不起人家嘛!也过意不去。”
我的机票是朋友用哩数换来的,练习本是人捐的,一些花费也是赞助的。
所以理所当然,要交代那里的事。

报告呈上去给主席,然后他cc给将近20位会员。
其中一位朋友,看了报告后,写了一封回信,里面酱写着(刮胡里是我胡乱的猜测):

我在上班时看了下-----(希望她的老板没有看到,不然觉得被炒鱿鱼)
看了几行--------(可能是想瞄几下就好,意思意思就好,
----------------(毕竟14页是太罗嗦了点。)
----------------(通常我都是酱做,人家问起,我是看过了呀,
-----------------(只是没怎么详细罢了!)

咦!发现蛮有趣的---------(是那篇关于我每天早上,都会看到一群羊,
-------------------------(奔跑去厨房吃剩菜的事?还是关于孩子吃的饭比我多那段?)


于是,我把工作撇开-------------(朋友,这点千万别让老板知道哦!)
一口气把你的报告看完了-----------(呵呵!谢谢捧场)
感觉上好像和你一起经历过一样--------(朋友,我的英文糟透了。
----------------(如果可以用华文来写,
----------------(我保证你老板会和你一起看)

太详细了!---------(老实说,最精彩的,我不敢献上,
----------------(比如下面那张限制级画面)


每天早上,上完课后,我会走去厨房那里。

此时,远处的农村,会有一群被解放的羊群,
浩浩荡荡地‘冲’过来,吃着昨夜+今早的剩菜/饭。

刚开始看到时,被那个阵仗吓到,还以为发生什么事了。

好多!
大羊、小羊、老羊,年轻羊,花花羊,还有,发春的羊。


佩服那只母羊,被别的羊搞的时候,还可以悠闲地吃草。
有空的人,可以慢慢研究。
我看起来,2张照片里,好像是同一只母羊,但是那只公的,却不同。

后来,我知道了。
要看纪录片的话,去哪里,还有几点会播出。

久而久之,羊群习惯了我的存在。
其中一只小羊,还会在我模仿它们‘咩!咩!咩!’的声音时,回应我哦!

故事开头,这只迷路的小羊,它以为是同类发出的声音。
于是,它从遥远的那端,跑了过来,边跑边‘咩’。
而我也在彼端,难得有羊儿和我讲话,咩得不亦乐乎。

来到我的身边不远,它就发现不对劲了。

“咦!为什么不是4只脚的?”它想。

于是,它揉了揉眼睛(我乱加的),再次试探地‘咩!’了一下。
我可高兴了,情绪高昂地,也‘咩’地一声,回应它。

发现的确是我这个2脚异类发出的声音,小羊竟然别过头去,跑了,不甩我了!

我赶忙再接再‘咩’,试图留住这个肯和我讲话的同伴(多凄惨!没人和我讲话!呜!)。
呵呵!哪里知道,搞笑的事发生了。

小羊居然转头‘咩!咩!’我,看起来像是在骂我哦!

“你这个人,别再叫了!我知道你是伪装的!”
它仿佛在说。

虽然被羊儿骂了,我的心情,却是愉快的。
那一天,和之后的每一天,炎热的午后,学生们都会不时听到‘咩!咩!咩!’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
好像一直永远在迷路的小羊,寻找它的同伴。

Wednesday, April 7, 2010

他安详地走了

还记得,前几天放上来的帖子‘她说,住我隔壁,我们互相照顾。。’吗?

文中提到的伯父,好友四月的父亲,今天早上刚刚去世了。
明天早上送完朋友的飞机,就会去他的葬礼。

自从缅甸回来之后,心里就有点挂念她。
原本还想约她一家人,这个星期六去植物园拍照、踏青的。
不可能了。

刚刚过去的星期天,才和家人去给祖父母,大伯父母、还有父母亲扫墓。
那天,我又想起他们了。
祈祷时,告诉父母亲,我从缅甸平安回来了。
他们应该知道,我在那里时,经常望着天空,想他们,念他们。

旅行时,身边都会带着父母的照片。
我要他们和我一起去旅行。
走,我去过的国家。
看,我看到的景色。
和我一起感受一路上的喜、怒、哀、乐。
和我一起接触那群善良的人们。

想念时,会看一下那仅有的几张照片。

四月份的这个清明时节,对她,对我,真的欲断魂。
对她,是新痛。
对我,是旧伤。

愿伯父已得解脱,阿弥陀佛。

Monday, April 5, 2010

轻轻的,我变脸,我春光乍泄


这条恐怖的桥,没有扶手,铺在上面的树干,凹凸不平。
很想弃权,无奈身边伙伴伸出双手,扶我过岸。
我骂了三字经,不是骂他,真的!

这类桥,我战战兢兢的过了2座,一来一回走了2次。
屡走屡咒。

于是,这个炎热无比,
汗流浃背,
热浪袭人,
天昏地暗的下午,
我颈项挂着单反相机,
身后背着救生活命水
(一瓶和我形影不离的矿泉水,还有我的上标油),
我态度又要优雅、贤淑(因为身边很多慕名而来的村童)地,
脸露微笑地,
漫步渡桥。

XxYyZz!
(上面不是骂人,是在抱怨命苦)
(上面的上面那个句子很长,小朋友别学,老师别改,有墨水的,关一只眼睛,让我蒙混过去吧!)

给我一条牛仔裤,我可以更有信心。
穿着又窄又长的纱笼裙子,杀了我更快。

还有,别提回程时,这个男的友人发现我的裙子脱落,春光乍泄我的腰围赘肉。
“啊!还是杀了我吧!不然,推我下河吧!”

心里直嚷着“没脸见人!”
脸颊颜色要在瞬间从番茄红变回亚洲黄,又要假装若无其事,小事一桩,仿佛每天发生一样的强作镇定。
哗!
原来我变脸技术这么高超,酱厉害。

或者,我也该暗爽,他不是我心仪的梦中情人。
还有,我对自身的腰肉颜色,还蛮高兴的,白嫩嫩地。
还有,腰围因为这次的旅行,消瘦了一丁点。



这3个小沙弥,是我的向导。
带了我绕了不大的寺院。
他们把最好的、最美的,呈现给我。
于是,我的照片里有橡胶树,凤尾花、芒果树还有他们最灿烂的微笑。
拍着芒果树时,我在想,“是我的什么动作,让他们以为我没看过芒果树呢?”

为了不减低导游们的兴致,我除了拍芒果外,还要拼命地看透、看清那串果树,找寻其可赞叹之处。
“哇!原来一棵树上可以生出多过五个芒果的呢!”

虽然他们听不懂,但是句子里的赞叹贝分,他们似乎很满意地点了头。
过关!



是谁的手指印,留在玻璃窗上?
又是谁,在偷看窗里的景?
而我,到底要拍玻璃窗兼镜子里的倒影,还是屋里的萧瑟?

×××××××××××××××××××××××××××××××××××××××
凌晨12点,我还在写缅甸的报告,第7页了。
越写越长,发现越来越多灵感。
不是字形大大,所以这么多页,是真的font 11(咦,应该用12才对,算了,初稿而已)。
嗯,还放了几张照片啦,但是字数还是蛮多的。

还有好多点没写,看来,这份报告会多过10页。

老爷子昨天从狗狗之家回来了,在我脚边睡呼噜噜的觉。
几个小时,都没翻身,真是他狗的好睡。
不写了,太多粗话,原形显身了。
不对,原形毕露了。
语无伦次了。

晚安。

Sunday, April 4, 2010

她说,住我隔壁,互相照顾。。。

这个帖子,再发上来,因为发现被放在2月初稿日那里。

把这篇文章,献给我的好友,四月。

她,是我的中学同窗兼好友。

她的脸蛋圆圆的,头发短短的,脸上戴着一副圆框眼镜。
她笑起来,只看到那2个弯弯的半月形月亮,和那翘起来的小嘴儿。
至于眼珠子是浅黑还是深黑,至今没人猜对过。

皮肤白皙的她,经常被我妒忌着。
很爱取笑她,说苍蝇飞上去,一定会‘舒’一声滑下来,不泄气的小飞,屡爬屡跌。

那一年,还是单身的她,和我两个,会看着身边双双对对的情侣比赛叹气。
那时,我们都以为彼此会被摆在柜子上,即使清仓倒贴,也乏人问津。

是沮丧过头吗?
她说:“小的,不如我们老的时候,各自买一间屋子,然后住在彼此的隔壁,酱老的时候,可以互相照顾,好吗?”
“好呀!你煮饭喊我叫我吃,我煲汤打电话给你叫你喝。我没鸡蛋去你家拿,你忘了交电费我帮你...”

彼此玩笑般的承诺,我还记得。嗯,朋友,如果你现在正在思考自己讲过那些话吗,我可以告诉你,我加盐加醋在文章里了啦!但是住在隔壁的事,却是有的。

但是后来,饭没来得及煮前,鸡蛋也还没去她家拿之前,她的缘到了。
开始想,是我叹气比她长吗? 还是她忍着没有叹气,故意让我赢?
反正故事的后来,她找到了把手伸进柜子里,不用倒贴也肯把她搬下来的那个人。

对象是个好好先生,一看就知道星期六会帮忙扫地,照顾孩子的人。
但是在决定扫地和照顾孩子前,可能会需要三催四请,然后张着嘴巴,然后低头看着空气,吸气吐气,吸气吐气3下,再发出只有28个贝分的音量回嘴。
(开玩笑,别介意哦!)

初二那天,去探望她的父亲。
中学时期时,经常去她家串门子,和她父亲只见过几次面。
再次见面,觉得他和爸爸有点相似,说不出那一点。
好久之后,才从那久远的记忆库里想起,好像是那副被癌症吞噬得骨瘦如柴的身子,让我看到父母亲当年的身影。
喉咙,有点酸楚的感觉,眼里的水坝,也有点开始满的感觉。
赶紧开始练起乾坤大挪移,转移话题。

老旧的房子装修过,厨房后面增建了一间小房间。
朋友的母亲,还是依旧热情待人,那把嗓子和肺活量充沛的声音,和20多年前一样让人振奋。

伯父,很清醒,但是胃口不好,令人担心。
她说,他现在吃的都是流质食物。
从她 身上,看到当年自己的影子。
但是,她开朗的性格,却是我望尘莫及的。

再度吃了伯母的菜肴,那种滋味,我该怎么形容呢?
这个新年,频频吃到这种叫‘妈妈味道’的食物,很感动的说。

吃完饭,大家坐在一起话当年。
席间,她又说了几句话,让我差点痛哭流泪。

为什么我的朋友都这么感性呢?

她说:“我想生个女儿,最好和你一样这么孝顺。”
朋友,其实我做的,还不是最好的。
妈妈在的时候我没有给她最无忧无虑的日子,是我最深的遗憾。

最让我感动的,还是后来的那一句。
我说,这些日子,想了好多,很想冲动的放弃这里的一切,比如把房子卖了,然后去一个乌鲁的地方过活。

她问:“酱你回来住哪里?”
我说:“随便那里都可以。”
她于是接着说:“不要紧,你来我家,我把房间租给你,我会算你很便宜很便宜的。”

我不要她的承诺,只要那份心意。
当时的感觉是犹如“当全世界都遗弃你,却只有这个人识英雄”般的感动。


走笔至此,忽然想起梵谷和迪奥~梵谷惟一的知音和支持者。
这个永远支持梵谷的兄弟,即使自己生活如何拮据,还毅然接济哥哥画画。
我绝不是这个大画家,但是当朋友说出这句话的那一刻,我真的被乱感动了一下。

开始有那么一丁点的后悔,为什么她结婚时,我没有拼回来观礼?
这个遗憾,希望她已经忘了,不然,以后如果真的去到这种地步,需要跑到她家住(touch wood),可能被她罚天天洗厕所,刷马桶。

后来,和另一个朋友谈起,她也说着同样的‘住我家没问题’的话。
前辈子,我一定是烧了很多香,才积到这些功德,认识这些这么慷慨的朋友。

四月,这篇文章送给你,迟来的愚人节生日礼物,你还喜欢吧?

Saturday, April 3, 2010

原来月亮可以看到太阳


我以为放下会困难,却发现拿起来也需要更多勇气。

3月6日离开那时,心,牵挂着电邮,博客,老爷子,还有自己是否可以适应气候等等问题。
但是烦恼只有一下下,没通讯就是没有,多想也无可奈何,对吗?
老爷子,就让它去度假吧!通常回来后它会变得很乖巧、听话的。而且狗狗寄宿居里还有很多朋友,可以和它聊天,互相吠来吠去,也不错呢!
至于我的这个米丘花园嘛,给她生点杂草也有自然美。而且,在那里的27天里,我可是天天写日记,没有一天荒废过。
倒是照片,就有点那个了,才几百张而已。
就让我推卸责任,把一切归咎于那恼人外加烦躁、炎热无比的天气吧!

印象中,我这趟没拍上几千张照片就有点不是我的感觉,对吗?
呵呵!贵精不贵多呀!
几百张照片里,精华/素质也不差哦!

上面那张模模糊糊的照片,是我对着窗口的镜子拍的。
脸上,涂满的是tanaka,当地的美容品。
每天早上和洗澡过后,我都会有5-12岁的专业美容师,为我上妆。
她们说,“酱才叫美。”
他们的审美观,我试着了解,也试着融入。
但是,叫我整张脸涂满,就不可能了。

带了好多换洗衣物去,却发现我只需要2套。
有时想想,不禁微笑,孩子们还比我多那么一、两套可以变换呢!
但是,好多次看着他们,不禁感叹。
我虽然只有2套,虽不是全新的,但好在没有缝缝补补,没有脱线。
他们身上,好多穿着不符身的衣物,不是太大,就是紧了点。
再不然,就是脱色了。
这类衣服,新加坡的孩子们,一定不屑穿,但是我的孩子们,却犹如珍宝一样的对待它们,自己把它们洗得干干净净。
对,孩子们需要学习自己洗衣服。
吃完饭,要自己洗碗。
要喝水?自己拿着瓶子,步行5分钟去厨房的过虑水箱哪拿吧!

我带着一个从香港买的皮箱,一个陪我流浪西藏的大背包,还有一个1996年去澳洲父母买的黑色小背包,来到这个穷乡僻壤的地方。
在机场时,发现重量有20.5kg。
送机的朋友说很少。
皮箱里一半是书和小书写本子,后来全部留了下来。
离开时,空了一半,但是还是挤满了一个皮箱。

但是如果你看到孩子们放在宿舍里地上的纸箱里的家当,我带去的,全都该归类为是奢侈品了。
他们把衣服、书本、私人物件,全放在纸皮箱里。
箱子还是去年12月和团友去时,拿来放纪念品给他们的。

我拍不下这类照片。
你了解那种夹杂着心酸和尊重的心情吗?

我只是站得远远,尊重这些比我提早成熟了几十年的小孩。
他们吃的苦,我没吃过,未来,也不大可能吃了。

第一天抵达,我就知道,他们把最好、最棒的,都奉献给我了。
于是告诉自己,不可以提出任何要求来困扰着群善良的人们。

每一次吃饭时,看着面前的碗里,有一样菜,一样肉类食物,就觉得很奢侈了。
看着右边孩子们的盘里,只有和山一样高的白米饭,和煮到很烂,却很营养的蔬菜汤,我都会很愧疚。
尤其是看到他们手上捏着一些不知名的树叶/菜叶时,那惭愧的心,更甚了。

于是,我谨慎地吃着任何他们用双手摆放在眼前的食物。
如果碗里有2块油腻腻的肥肉,我会只吃一块。
剩下的那块,我会分给孩子们,或老师,绝对不独享。
而那块后来听说,越肥就越尊贵的肥肉,我会用一大口白饭,伴着一小口的肉来吃。

或许有些人会想,我还是很娇生惯养的。
或许有些人会想也不想,就把眼前的那些食物拿掉,分给孩子们吃。
然后告诉住持,别给他们特殊待遇,要求吃和孩子们一模一样的食物。

上面的做法,我想过,但是没有勇气提出来。
我那尊贵的肚子,有胃病,时间到了,要定时吃饭。
而且,最重要的是,我要保重自己的身体,不要生病,给这些善良的人不必要的麻烦。
生病,在任何陌生的国家,都是外出者的烦恼。
虽然带来了好多药物,也只是基本的。
如果遇到像在印尼的食物中毒事件,或是像在香港的上吐下泻的病况,皮箱里的药物,绝对不够应付。

于是,我选择吃这些专门为我另外烹煮的食物。
吃的当儿,感激那些在厨房里为我绞尽脑汁,变换菜色的厨房功臣。

抵达没几天,我就喉咙痛了,是缺水和天气太炎热的关系。
一发现不对劲,我就猛灌瓶装水了。
对,我喝的水,也是特别的。

但是后来我发现,如果我依着这种速度每天喝1-2美金的水,是一种奢侈,也是对他们的一种负担。
于是,我试着喝孩子们的水,但是却是煮沸过的热水。
经过一天一夜平安无事渡过后,当我觉得身体可以接受这种水质后,我就尽量放弃喝瓶装水了。

当住持听说我喉咙痛的事件的隔天开始,他们就不时买半打的瓶装水,悄悄的放在我的房间里,供我饮用。
可以想象,我的喉咙痛他们已经视之为大事了,如果我不小心生其他病,不是更为他们惹麻烦吗?

所以我吃这些特别食物,喝不同的水,善待自己的身体。
幸好只有这个小毛病,居住期间都顺顺利利,平安渡过每一天。

每一餐,我吃多白米饭,少吃菜肉。
剩下来菜,都在住持离开后,用不着痕迹的动作,分了给路过添饭的孩子,或是隔壁桌子吃着饭的男生们,不然就是厨房里煮饭的老师们。


一张木板床,2个枕头,2张被,和这间被木板隔开来的房间,就是他们给我的私人空间了。
我在吃苦吗?
我会微笑地对你说:“不会呀!朋友。谢谢关心。”

在木板床上,我铺了一层自己带来的毯子。
习惯那硬度后,除了晨起时有点腰酸背疼外,夜间我还睡得不错。

悄悄告诉你,夜晚躺在这张床上,还可以看到窗外的繁星,眨呀眨的闪闪发亮。
好多个夜晚,睡在床上时,我会想:“这五星级的画面,如果写在帖子,告诉你们,会有多少人羡慕啊?”

深夜时,当气温降下来时,我还会有自然的冷气呢!
这股冷气,会开到早上9点多10点。
多好!不用担心几个小时开冷气的电费问题。


我的27天,在没有电脑和科技的时光下渡过。
于是,平凡了几天,沉不住气的我,告诉自己,“每天搞一点新花样,来娱乐自己,娱乐大家。”

有时,我会拿着相机,四处乱走,四处拍照。
孩子们开始很害羞却又不敢要求我帮他们拍照,后来,好几个和我混熟了,也不客气的要求一张独照。

有时,我会默默坐在一边,看男生们练习跆拳道。
再次悄悄告诉你,‘美色当前,秀色可餐,俊男美女’这些成语,每天都闪过我的脑海。
很多缅甸的男生们,都长得很俊,又含蓄,又谦虚,却不知,所以显得格外珍贵。

如果他们知道我这个‘色色老师’,一直在窥探他们的美色,不知他们会如何想。
所以,别为我宣传,曝露我丑陋的这一面哦!
切记!

因为基于某种不便说明的原因,我可以要求你们,别帮我宣传或下载任何我贴上来的照片,好吗?

我自己的照片,是没问题。
我只是担心孩子们的照片,他们这么的信任我,让我给他们拍照。
所以我觉得我该尊重他们,不流传/外泄他们的照片。
我会谨慎选择贴上来的照片,这是我唯一能为他们做的事。
当然,我还是会和你们分享缅甸的微笑,让你们知道他们的故事。

回来后,好多次望着时钟,失神。
魂魄会不由自主的飘走。

清晨6.30醒来时,我会不自禁地想,“这个时候在缅甸,是早餐时间。”
上午7点-8点,我会想起孩子们,和他们一起上课、唱歌、画图的画面。
下午3点,是我奖励自己的洗澡时刻,因为我又一次成功地征服了那炎热+无助的恼人天气。
傍晚6点,我把自己沉浸在孩子们朗朗诵经回向的梵音里。
夜晚7点,我会抬头看着头上那片布满星斗的夜幕,让半圆的月光,照在身上,落在地上。
我想,我还忘了提,在傍晚5.30分时,在同一片天空下,我可以同时看到下山的粉红夕阳和刚刚从东面升起的洁白月亮。

这种早晨6点多的粉红色日出,很美。
如果那时身边有你和我在一起分享,那该多好。
独自拥有大自然的感觉,很骄傲。

每天不同的时光,脑海里就会不断涌现不同的画面。
回来不是不高兴,每次开关电流,我都会感恩现代科技给予我的方便。

只是,我想,恐怕花心的我,又把一部分的心,遗落在他乡了

Thursday, April 1, 2010

平安归来的领悟

愚人节的晚上9点多,抵达新加坡机场。
终于回来了。

如果要用简单的字眼,来形容我失踪的这27天里所经历的事,只有几个字:
知足。

原来,吃饭时,桌上有一盘菜和一盘肉,是一件奢侈的事。
原来,去厕所,不用拿雨伞遮太阳,走15步就到洗手间,还可以冲马桶,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
原来,夜里看书时,可以不间断的有电灯照着,学习知识,并不是每个人都可以拥有的。
原来,可以方便地丢垃圾,不必找洞埋废物,是除了冷气外,女人该感恩的一项文明。
原来,我的垃圾,在他们眼中,是宝,是玩具。
原来,我可以和电脑、博客分开将近一个月,却只想念一会儿。
原来,从11点到5点,和炎热的天气搏斗,是这么困难。
原来,我可以学习放下好多、好久。
原来,我拥有的,是这么多,这么完美。

Friday, March 5, 2010

写给老爷子和你们的感谢信

明天下午的飞机,有种感觉,会很多人来。
呃,其实很想说不用了,但是......
不然,就借尿道,躲在厕所里直到上机为止,哈哈!做不出啦。

昨天扭到脚,因为不专心走路。
所以大家要记得,走路不要写简讯,写简讯不要走路,不然就变成铁拐李。
才一个下午,右脚就肿了起来。
去看了中医,包扎了。
昨天越晚越痛,今天好很多了,又可以出去混了。
呵呵!开玩笑啦!其实是约了朋友晚餐,而且还要去旅行社拿酒店的单子,于是决定不改期。

是因为药的关系吗?
中医给了药,而且因为缅甸边界有malaria,所以需要吃药预防,于是昨天吃了好多仙丹。

整晚睡不下。凌晨2点多起来,5点多才勉强补了一点眠。
这3个多钟头里,我想了什么呢?
很多很多,有我,有你,有狗,有未来,有过去。。。

很久以前看过一些文章,说我们要感恩每一天。不要等到最后那一刻,才后悔没做到。
别担心,我去的那儿没事,只是偏僻了点,朴素了点,单纯了点。
虽然那里的警察都是拿AK49步枪的,但是真的没有危险啦!

只是突然觉得,自己从这一刻开始,接下来的每一人生阶段,我应该对那些在我生命里停留过的人说一声感谢。
这些话,当着你们的面。是说不出这些肉麻的话。
写,反而容易多了,因为看不到你的表情嘛。

至于如何感恩呢?
要对爱你的人、关心你的人说:“谢谢。”
于是,这个三月的下午,我把生命中该说谢谢的人,一一列出了一张清单。


父母亲,绝对是我首先要感谢的。
我现在活着的每一天,旅行的每一刻,呼吸着的每一秒,都是他们赐予给我的。
不能亲自握着他们的手,告诉他们是我永久的遗憾。
但是我知道,他们在世时,晓得我和其他兄姐们对他们的爱,这点,也算弥补了一点缺陷。

接下来,要感谢我的家人,谢谢他们容忍我的任性,包容我的缺点。

朋友的单子很长,先说哦!排名不分先后。

单子很长,不是每个被点名的,都有来看我的博客,但是,还是要写。
至于看到或看不到,那就看缘分吧!

QY:她是我学佛道路上的明灯。每一次和她相处,都是学习的时间。她教会我要时刻保有善念。
WYF:谢谢她经常借我耳朵,听我诉苦。我会记得买耳环的。
GM,AY,YYY, SE, HS,:这些中学、大学、同事和朋友,经常看我写的帖子,然后会针对帖子,不经意地给我意见,谢谢。
四月:我的中学同学,写了篇帖子给她,还收着。等四月一号愚人节她生日时,而我又回来了,再放上来。
其他没写名字,不想让你们曝光的朋友:哈哈!谢谢你们默默支持我哦!
网上经常串门子的博友们:谢谢你们给我机会,让我这个陌生人变成你的朋友。

老爷子: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嗯,这篇需要翻译,意思大概是说:
这几天的你,超级无敌、强力胶地很粘我。
昨天看到我在收拾背包,拼命搭我的手,在我面前走来走去,是因为你知道我又要走了对吗?
唉,我也舍不得呀!所以这几天我不是放任你跳到我床上睡觉吗?
看你连香喷喷的鸡肉也吃不下,我好心疼。
边骂你,边喂/哄/骗/逼你吃,其实是爱你的表现,懂吗?)


上面这张照片,是老爷子吃萝卜拍的。可爱吧!
把它的毛全剃光了,帅呆了!


看了上面的感谢词,数了下字的数目,你就知道我对某种动物,很偏心,对吗?呵呵!

原本打算每一年都从新拟定遗嘱的,但是生活没有什么改变,心意还是一样,所以,上次网上写的那份,照旧。

嗯,应该是完了。
要去赴约了,因为今天会以乌龟的速度爬行,所以要早点出门。
有时间,还要清点行李。
哇!我带的药,超级多,看来改行去哪里做医生也行呢!
中、西药都有。还有2瓶防蚊药,防蚊沐浴乳,防晒帽+衣服,收买小孩子的礼物,我的后备粮食-饼干+麦片。
很难民哦,我也这么觉得。

带了大概18GB的记忆卡,嘿嘿!够我拍照了。
2架相机,4粒电池,嘿嘿!嘿嘿!
有点觉得,我好像不是去做义工的,反而像去旅游的多。
嘿嘿!

好了,愚人节再见!

Thursday, March 4, 2010

罗嗦的唐僧写信给孙悟空


第一次看到这封信,是在‘随手拈来’那里,笑得我多没有形象。
如果我是孙悟空,还没看完,就会把信丢了,太、太、太罗嗦了啦!

后来发现网络上很多地方都看得到,来,和你分享。

因为没有照片了,于是把蜡笔小新的照片贴在这里,愿你和我一样,大笑特笑,屡看屡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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悟空:

  听说你又要考研了,你总是一会儿一个想法,上次碰见你时,你不是说不考研吗?而且还说考研这种恶俗的事情你不会做,弄得当时在场的几个刚刚考上研的仙童很没面子。看你,又变卦了不是?

  不过,师父听说你要考研还是很高兴的,毕竟能在学历上上一个档次,对你的发展是只有好处没有坏处!而且你也看到了,现在西天这边大家都在考研,你能认清形势,师父替你高兴。

  按理来说,凭你在取经时的贡献,应该能保研的,都是你跟上面的关系处不好。当时上面给我们取经小组两个保研名额,我就想按贡献大小给你和八戒。报上去后,上面对你的意见大得很,尤其东海龙王对你意见最大,说你当年借了他的定海神针到现在还不还。光这一条我就没有发言权了。你说现在取经这么多年了,你还拿那棒子有什么用?就是有用续借也总要打个招呼嘛,你不打招呼人家怎么知道你要用,打招呼人家是不会不给你续借的嘛……有借有还,再借不难。


  好了,又扯远了。还是说你保研的事,龙王后来活动了一下,你的名额就给小白龙了,虽然你没有保上有点遗憾,但给小白龙也总算是落到我们小组内了。

  再说八戒,人家上面关系处理得好,报上去基本没怎么讨论就通过了,面试也放得很松。你什么都好,就是在神际关系上总是处理不好,八戒这点就是比你强。

  你看同是一个师父带出来的,人家八戒现在都研究生毕业开始带研究生了(听说今年第一年招生,可能比较好考,你要不就考八戒那吧)。而你现在才考,唉!


  我也给你介绍一下我最近的研究情况吧!其实我是很希望你考我这里的,我现在就需要你这样的学生,保过来的几个动手能力太差,还不听话,就知道月底问我要钱。


  我从明年起也可以带博士生了。你要是考我这里我给你一个直博的名额,省得到时候再考博。我最近的课题还是很热的,如来很重视,上次开会如来还问我课题的进展情况。好了,废话我不多说了,你好好准备一下吧!


   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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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March 3, 2010

再次旅行~因为脚板的一颗痣

朋友说:“你们脚板如果有痣,很好命哦!可以经常出国呢!”

嘿嘿!她一说完,全场的人马上脱鞋看痣。
忽然间,整个车厢臭气熏天。

我当然不落人后,一看!哇!
右脚板有一棵很明显的痣,嗯,好像一粒芝麻般大。
开始还以为是踩到粪便(家有老爷子,每天踩到黄金是平常事),于是我左搓右搓,以为是假的。
但是不会掉哦!

于是,现在很爱惜这颗旅游痣。

后来,细心地看了看,研究它,觉得可能是它的形状像东南亚,所以我这几年来来去去都是在岛国附近住游。
呵呵!对啦,不该贪心的,我了。

嗯,痣讲完了。现在讲多多大彩。
大家都知道,上个星期的多多,新加坡出现了5个百万富翁。
我、绝、对、不、是、其、中、的、那、5、个!

前几篇帖子写过了,怕有心人误会我,以为我中彩券,所以不用做工,还到处旅游。
反正多说多错,我想说的重点是:
1) 我有一颗旅游痣
2)我虽然没有中多多
3)但是我又要出国了

还记得12月初,我和萤火之光去了趟缅甸,探望那些受纳吉斯风暴影响的灾区的重建工作吗?
上次去过一个被官方禁止旅游的地区,看到一位僧人,收养了80多位孩子。
大多数的孩子父母都在那场灾害中过世了。

星期六要回去的地方,就是这里。
回去捡拾我遗落的心。
难怪上次回来,觉得好像没有写下句号,原来冥冥中的那条绳子,已经把我和那里系在一起了。

那个难忘的12月下午,我和一群义工,陪着那些孩子们玩闹了好几个小时。
你试过在炎热的大太阳底下(那天,有超过35摄氏度吧),在即没有戴帽子,又没有树林的遮掩下,和一群小孩玩翻天吗?

玩伦敦桥要倒下来,玩edelweiss的游戏,玩老鹰抓小鸡,玩那些我们成年以后,好久都没接触的游戏。
整个广场,只有他们的笑声,充斥着你的耳边。

我还记得,那天之后的晚上,失声得很严重,喉咙痛死了。
是那个下午玩得太过火了吧!
但是,没有后悔。

看着孩子们无辜的眼睛,因为那些游戏而闪闪发光,还给了我们好多开怀的笑声,那刻的感受,和现在还是一样,很开心。
觉得,反而是我得了便宜。
如果一个微笑,代表一颗砖石,现在,我手里的砖石,可以多到拿来打弹珠。

这次去,是以义工的身份,待上将近一个月。
愚人节那天回来。

比去西藏还糟糕的是,那里没有通讯设备,没有网络,没有手机接收讯号,没有冷气,没有电视。
或者我该庆幸,没有这些文明的东西牵绊和烦恼。

是时候,尝试过着隐士般的生活,暂时和文明脱节,过那淳朴的生活。
应该不会带电脑,因为好像没有电,记得上次去,那里都是用发电机的。

开始吃药,预防疾病。

开始准备,该教孩子们什么。

开始晒着,那被遗忘在角落的背包。

开始猛读,哪些蔬菜水果,适合在那种土质成长。

开始舍不得,我的狗,我的部落格。

这次,会自己单独面对那些孩子,希望他们喜欢我,希望自己别惹麻烦,希望自己身体健健康康。

其实,每次单独旅行,心里总会有点害怕。
害怕那未知的旅程。
我需要找回,上次那独自去西藏的勇气。

其实这次比上次好很多,沿途都有朋友陪伴,虽然他不可以久留。
但是,不知怎么的,心底有那么一丁点的不安。
是患上了‘旅行前恐惧症’吧!
啊!不想了。


一个月不写帖子,你会就此遗忘我吗?
世界没有我,还是会一样的转,对吗?

想我的时候,留讯。
念我的时候,留言。
回来,再回话。

不然,就抬头看看头上那片蓝天,或那乌漆麻黑的夜晚,幻想着,我在彼岸,和你一样欣赏着蓝天,和夜晚。
有种感觉,多数时候,我会是那个看天空的人,因为你们都没空。
夜晚,看星星的,也是我而已,因为你们会忙着看连续剧。
呜!

我发誓,这个月,我要活得比你们精彩!
然后让你们垂涎三尺!

会带着单反相机,让它记录我在那里的点点滴滴,四月回来给你们看,那晒黑了的我,那涂满防晒土方的我。

希望一个月,可以看到开了花的蔬菜,发了芽的水果树。

Monday, March 1, 2010

诡异的马来舞蹈

27/2/2010
星期六的下午,遛狗时,被一阵规律的音乐吸引到住家附近的草地。看见好多马来人在表演一种特别舞蹈。长这么大,还没看过。于是,对不起老爷子,缩短它的踏青时间,匆匆忙忙带带回家。然后,牵着相机和录影机赶忙把这奇异舞蹈拍下。



越看越诡异,好像华人的请神仪式,用乩童来做人、鬼和神的媒介。小小的草坡,被绳子围绕成一个大圈圈。草坡上,有不多于10位的人,或骑在木马板,或绕着草坡奔走。

表演者首先会骑在一个木马板上,然后四处走动。不时,可以看到他走近义工身边,要求喝水,吃香蕉。我还看到其中一位生吃鸡蛋。有时候,义工会把满桶的水淋在他们的头上、身上。是天气太热,解暑吗?

等时候到了,其中一位义工,就会拿着一盆熏香(味道和印度人经常焚烧的那类香料一样味道),凑近到表演者的脸前,让他闻。过后,他就会开始类似‘X上身’一样,把木板马放下,开始表演舞蹈。

有时候,在这当儿,会有一个手持长鞭,看起来地位蛮高的男子,鞭打几下表演者,好像在驱赶或惩戒犯人的样子。某些表演者的舞蹈,很丰富。张着嘴巴,滚动眼球。他也会互相摆动手和身体。有时像只展翅高飞的老鹰,又有时像猴子/狒狒般走动。 他们的脸上,开头会出现如梦似幻,后来的表情很像动物般狰狞。看的时候,会有点怕怕,但是告诉自己,是在欣赏一种艺术,感觉就好多了。


在女表演者的前面,通常她的义工都是女的。其中一位会在前面,像互相呼应一样,摆动双手。然后时机到的时候,就会开始往后倒,而这时,就需要另一位女义工扶着她的身体,免得她撞伤。 有时候,驱赶魂魄不是很顺利。表演者会挣扎良久,义工就必须压制他们的双手。然后用特别的手势,用合着的双手从表演者的头部,刷到脚底。 当他停止挣扎时,一切就结束了。你会看到表演者开始恢复正常。有时候,会看到某些坐在一边吐,可能是不久前吃下肚子的东西不干净吧!


我以为一场表演过后,就结束了。回到家不久,耳边又传来那熟悉的音乐。鸡婆的我,又再下去看。咦!他们又再表演了。还是同样的舞蹈者,同样的音乐,同样的仪式。

嗯,其实会吃饱这么空闲,是因为当晚我家附近会有花车游行仪式,花车耶!这辈子还没现场看过。但是因为晚上的关系,而且花车也没像建筑物那样,静止不动,于是拍出来的效果很糟糕。差到不敢放上来给大家看。

根据网络上查来的资料,据说它是一种爪哇的民族舞蹈,有时会在婚礼上表演。但是在新加坡,因为某种原因,它被回教协会禁止了。可兰经里说,不可以伤害自己的身体,也不可以让外来的灵魂进入你的身体。收集到的资料里,也说这类表演,很危险。孕妇或穿红色衣服的人不可以接近。




资料也说,现存的表演,都是假的,很多都是故弄玄虚。是真是假,无法置评。 看了这场表演,如果当它是艺术,我可以接受。但是如果掺杂了不知名物体的召唤,就很那个了。

有兴趣的朋友,可以谷歌kuda kepang horse trance dance。
原本要上载影片给大家看的,但是可能太大了,反反复复弄了1个多小时,还没好。于是放弃了。只好给你们看照片。


嗯,还有一点,趁着有机会,跟大家说下。

我要强调的是,和友人合伙买的多多,我没有中哦!我真的、真的没有中哦!

“为什么要一直酱讲?”

“好像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哦!”

唉,故事很长长长。。。。。。

但是,你们真的要相信我,我没有中!那5个百万幸运儿里,绝对没有我的名字,我还是那个很穷很穷,还在找工的那个我。

Friday, February 26, 2010

唐僧原来讨厌猪八戒

看了下面的故事,我终于知道唐僧三个徒弟里,他最喜欢的,还是孙悟空和沙僧了。


唐僧四人坐飞机去旅游,途中飞机失事,可是降落伞只有三把。
于是,唐僧说了,大家来答题,答不出来的跳下去。
唐僧:悟空,天上有几个太阳呀?
悟空:一个。
唐僧:好,给你一把。
唐僧:沙僧,天上有几个月亮啊?
沙僧:一个。
唐僧:好,也给你一把。
一旁的八戒好开心,这么简单的问题。
唐僧:八戒, 天上有几颗星星啊?
。。。。
八戒跳了下去。
******************

没过多久,他们四人又坐飞机去旅游了。途中又失事,降落伞还是只有三把。
他们又继续回答问题。
唐僧:悟空,为师当年和你们是去哪里取经呀?
悟空:西天。
唐僧:好。给你一把。
唐僧:沙僧,我们经过多少难,才见到如来佛祖啊?
沙僧:九九八十一难。
唐僧:好,也给你一把。
唐僧:八戒,那些取回来的经里,一共有多少字呀?
……
八戒又只好跳了下去。
*******************

第三次,他们四人又坐飞机去旅游了,途中又出事故了。
唐僧:八戒,这次...
还没说完,八戒就说:师傅,你不用问了,我自己跳。
然后就纵身一跳。
唐僧合手:阿弥陀佛,八戒,你怎么酱冲动呢?我其实想告诉你,这次降落伞有四把……

Thursday, February 25, 2010

执子之手,夫复何求?


在茫茫人海里,我们找到了彼此。
你是我失落的那一角,我是你遗失的那颗心。

在那个适当的时刻,你轻轻地,对我许下了那恒久的承诺。
“让我和你一起慢慢变老。”
你说。

那个夜晚,风很大,它把我身边的落叶吹了下来。
枯黄的叶子,极慢,极缓,地掉了下来,覆盖在我的影子上。

我看到,
你的影子,和我的并排。

地上,你的手,牵着我的手。
在那五月的月圆夜。


原来,“执子之手,与子共著”,是这种感觉。

原来,“执子之手,与子同眠”,代表的是一生一世。

原来,“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是你对我最爱的承诺。

执子之手,夫复何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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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看到上面2个娃娃的照片,你就知道我拍了多少张他们的特写。
看清楚的话,你会发现每一张都不一样。

这2个娃娃,给我好多浪漫灵感。
忍不住手痒,于是又来了篇‘爱的宣言’。

手头上还有一张八戒和唐僧的作品,嗯,该写什么故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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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和你一起慢慢变老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
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
一路上收藏点点滴滴的欢笑
留到以后 坐着摇椅 慢慢聊


我要和你一起慢慢变老
直到我们老的哪儿也去不了
你还依然 把我当成 手心里的宝

在适当的时候,是你,让我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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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词,取自赵咏华~最浪漫的事,和周华健~明天我要嫁给你了。
稍微修改了一下,
而上面那些照片,可爱吧!

很喜欢那些造型可爱的娃娃,回来看到效果那么棒,好后悔当时只拍了几张。
而这对,凤冠霞披的新娘,和头戴乌纱帽的新郎官,却是最得我心的。

我发誓,下次看到,我绝绝对对,要把每一支笔,统统,全部,含八郎给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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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February 23, 2010

新加坡人这几天都在做梦


S$10,000,000
S$10,000,000
S$10,000,000
数清楚了吗?
7个零的新币,这就是这期千万元多多的数目字。

上一期的五百万多多,被3个人平分,于是新年期间,多了3个笑口常开的百万富翁。
精明的博彩公司,在这个虎年,接二连三为新年提供了更多高潮。
发现,因为这个多多,最近吸入的空气,似乎让人很兴奋。

这个星期五的大奖,将花落谁家呢?
新明日报那天还列出一份单子,上面注明了新加坡那一区的博彩店最旺。
有兴趣的朋友,不妨参考
超级旺店:
榜首:实龙岗大牌254~2009年送出4次多多大奖。
第二名:三巴旺惹兰礼邦7-11店,也是4次大奖。

看到这里,你是否知道明天要去哪里,做什么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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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期间,拜年时,见面最多听见的,除了新年快乐,和恭喜发财外,就是“你买了吗?”

那天去亲戚家拜年,好久不见的表姐们(对,很多个),话题不断围着多多/4D 绕,而且,嗯哼,连平时形象稳重的年长的长辈,也表现异常。

比如拿着红包给我时,会突如其来地大喊:“huat(发)呀!”的,爆出这句振奋人心的话!
害我红包差点拿不稳,掉在地上。

还有,要去买4D或多多时,也会“发呀!”一声才出门。
对,回来后临进门前也的确同样的大喊才开门。

坐在长辈家的那几个小时,心跳加快、呼吸困难、血脉膨胀、提心吊胆,不知道他/她几时又会发出搞笑举动。


后来,和友人分享这个小插曲时,他有感而发。
搞怪的他,决定做一个实验。

再次去到长辈家时,用双手恭谨地把橘子递给他/她时,说完“恭喜发财”之后,他也来一句“发呀!”

这个时候,朋友会看到长辈异常开心,笑得见牙不见眼,一直“呵呵呵!”个没完。
然后,他/她马上转身去房间,把门关上。
他在做末?
酱没礼貌。你初初会想。

嘿嘿!错了。
不久后,当他开门出来时,朋友发现,长辈手上会有2种不同颜色的红包。

朋友告诉我说:

如果你是和其他人一起来拜年的话,你手上的红包绝对与众不同。
别人的红包封,可能是普通红色的“福”字红包。
而你的,却是限量版金色的封套,上面有一只可爱老虎。
再然后,你不小心地瞄了下旁边同伴的红包,你会发现,你的,也厚了那么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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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真还是假,你自个儿去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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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也是听来的故事。
话说,在某一个新年聚会里,有一个心理医生也出席了。

他说:“新年过后,特别多人来看我,生意加了20%."
大家听了,都“哦!”的一声,一齐回应。
某人说:“对呀!太多人吃了热的食物,上不了班,来找你拿mc,对吗?”
医生:“不对啦!是因为没有中多多,美梦破灭,患得患失,需要心理辅导。”
于是,大家又再一致地“哦!”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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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期间,很多新加坡人都发美梦。
幻想着如果自己中了头奖,会有什么愿望。
大多数人都会把钱用来买屋子、车子、旅行。。。。当然,不忘记辞去工作,提早退休吧!

自认为是个普通人的我,也和普罗大众一样,有上面这类的愿望。
但是,我会加上多一个。

就是,把得到的奖金的10%,拿来做慈善。
我要在那些落后的国家/地区,建学校、医院、厕所、老人院....
然后,周游列国,背着背包,做一个没有上限顶额的流浪人。
别担心,我会继续写帖子,让你们可以知道我今天又混在世界的哪个角落里发霉。
咦!
做梦了,呵呵!

今天很多故事,再来一个吧!

每年这个时候,我都会想起好久以前的一个印度同事的故事。
那时,也是有多多红包大奖,他买了。
然后,在一个吃过午餐,让人昏昏欲睡的午后,他悄悄地,挪着肥胖的身躯,来到我的座位,问我一个问题。
张着大大的乌溜溜的黑眼珠,他无比严肃地,配着浓烈的印度腔,
用英文问我:"Miss,which bank in singapore got the highest interest rate har?"

哈哈!当下,这个印度同事即刻把我的磕睡虫给驱走了。

有梦,才有希望。
可爱的印度同事,已经在做着退休梦,决定将来把那笔钱给存进银行,赚利息。
然后,不忘再买2棵椰子树,和亲爱的安妮塔,你站在一颗树下,我在另一棵椰子树下,一边唱歌,一边和你玩追逐游戏。

还有一个小的故事。
那时,还在建筑业工作。
年长的资深管工,陪我巡完工地时,会告诉我他听过的小道消息。
我最喜欢和这个工头喝下午茶了,因为他的故事很另类地滋润我那平板的办公室生涯。

他说,听过某位工头,中了大彩/多多后,马上消失,不见人影。
电话联络不上,家,也搬了。
后来的后来,听说他中大彩,怕亲戚朋友来分钱,于是搞失踪记。

写到这里,你会想,我会酱做吗?
安啦!我100%不会啦!
最多,我会向美国某个州的那位中百万彩券的妇女一样,继续默默工作。
然后,不时买些东西回家,告诉老公,参加百货公司抽奖得到的。
为什么她要这样委屈自己呢?
唉,还不是担心枕边人知道后,没有节制胡乱挥霍。
报纸不是做过一项调查,说好多一夜中奖的人,因为没有控制钱财的运用,没有几年,又打回穷光蛋的原形了吗?

写到这里,你会不会又在想:“咦!酱你这么久没有工作,是不是实际上前几个月刚刚中了大奖?然后假假告诉我们,找不到工作?”
“但是,在适当的时候,像那个妇人一样,久不久去旅行,然后再告诉我们你中了某个百货公司的第一奖,免费去旅行呢?对不对?”

今天写完了,再见。

Sunday, February 21, 2010

魔法天使

20/2/10
春到河畔~Marina Bay


很喜欢这张‘微笑的天使’。

同一系列,还有好多,但是决定先让她亮相。
天使,其实是一只笔。
酱可爱的笔,你看了,心,是否也软化了呢?

不难想象,我在这堆笔里面,徘徊了多久,拍了多少照片。
今晚没太多时间把那些精华放上来,明天早上要去新山和2位舅母拜年,约了表妹去车站接我,所以今晚要早点休息。





河畔边,张灯结彩。
看到后面那片深蓝色的天空吗?
那时,夕阳正要下山。
这种不上不下的时候,拍到的天空,很神秘。

当昨天的夜晚轻轻落下时,是谁,在你身边呢?


这次去河畔,带了三角架。
因为学会控制一些单反相机里的按钮和数目,拍出来的照片还蛮满意的。
但是因为节日,河畔边的灯光好强烈,好多当时觉得不错的作品,回来看了觉得太亮了。
这张榴莲建筑,感觉还不错,但是如果调暗淡点,应该会更好吧?




这场烟花表演,事先完全不知道。
踏上桥面时,时间刚刚好,baru摆好三角架,就看到远处的烟花了。

呵呵!这场魔法表演,真的是杀得我措手不及,什么都来不及想和调整,只能猛按相机。





上面这张灯火辉煌的高楼大厦夜景,水中灯光的倒影,颜色蛮缤纷的。
特别喜欢上面的那片云,小小一朵,好像光头佬头上看到的一条头发。

Friday, February 19, 2010

她说,住我隔壁,我们互相照顾


她,是我的中学同窗兼好友。

她的脸蛋圆圆的,头发短短的,脸上戴着一副圆框眼镜。
她笑起来,只看到那2个弯弯的半月形月亮,和那翘起来的小嘴儿。
至于眼珠子是浅黑还是深黑,至今没人猜对过。

皮肤白皙的她,经常被我妒忌着。
很爱取笑她,说苍蝇飞上去,一定会‘舒’一声滑下来,不泄气的小飞,屡爬屡跌。

那一年,还是单身的她,和我两个,会看着身边双双对对的情侣比赛叹气。
那时,我们都以为彼此会被摆在柜子上,即使清仓倒贴,也乏人问津。

是沮丧过头吗?
她说:“小的,不如我们老的时候,各自买一间屋子,然后住在彼此的隔壁,酱老的时候,可以互相照顾,好吗?”
“好呀!你煮饭喊我叫我吃,我煲汤打电话给你叫你喝。我没鸡蛋去你家拿,你忘了交电费我帮你...”

彼此玩笑般的承诺,我还记得。嗯,朋友,如果你现在正在思考自己讲过那些话吗,我可以告诉你,我加盐加醋在文章里了啦!但是住在隔壁的事,却是有的。

但是后来,饭没来得及煮前,鸡蛋也还没去她家拿之前,她的缘到了。
开始想,是我叹气比她长吗? 还是她忍着没有叹气,故意让我赢?
反正故事的后来,她找到了把手伸进柜子里,不用倒贴也肯把她搬下来的那个人。

对象是个好好先生,一看就知道星期六会帮忙扫地,照顾孩子的人。
但是在决定扫地和照顾孩子前,可能会需要三催四请,然后张着嘴巴,然后低头看着空气,吸气吐气,吸气吐气3下,再发出只有28个贝分的音量回嘴。
(开玩笑,别介意哦!)

初二那天,去探望她的父亲。
中学时期时,经常去她家串门子,和她父亲只见过几次面。
再次见面,觉得他和爸爸有点相似,说不出那一点。
好久之后,才从那久远的记忆库里想起,好像是那副被癌症吞噬得骨瘦如柴的身子,让我看到父母亲当年的身影。
喉咙,有点酸楚的感觉,眼里的水坝,也有点开始满的感觉。
赶紧开始练起乾坤大挪移,转移话题。

老旧的房子装修过,厨房后面增建了一间小房间。
朋友的母亲,还是依旧热情待人,那把嗓子和肺活量充沛的声音,和20多年前一样让人振奋。

伯父,很清醒,但是胃口不好,令人担心。
她说,他现在吃的都是流质食物。
从她 身上,看到当年自己的影子。
但是,她开朗的性格,却是我望尘莫及的。

再度吃了伯母的菜肴,那种滋味,我该怎么形容呢?
这个新年,频频吃到这种叫‘妈妈味道’的食物,很感动的说。

吃完饭,大家坐在一起话当年。
席间,她又说了几句话,让我差点痛哭流泪。

为什么我的朋友都这么感性呢?

她说:“我想生个女儿,最好和你一样这么孝顺。”
朋友,其实我做的,还不是最好的。
妈妈在的时候我没有给她最无忧无虑的日子,是我最深的遗憾。

最让我感动的,还是后来的那一句。
我说,这些日子,想了好多,很想冲动的放弃这里的一切,比如把房子卖了,然后去一个乌鲁的地方过活。

她问:“酱你回来住哪里?”
我说:“随便那里都可以。”
她于是接着说:“不要紧,你来我家,我把房间租给你,我会算你很便宜很便宜的。”

我不要她的承诺,只要那份心意。
当时的感觉是犹如“当全世界都遗弃你,却只有这个人识英雄”般的感动。


走笔至此,忽然想起梵谷和迪奥~梵谷惟一的知音和支持者。
这个永远支持梵谷的兄弟,即使自己生活如何拮据,还毅然接济哥哥画画。
我绝不是这个大画家,但是当朋友说出这句话的那一刻,我真的被乱感动了一下。

开始有那么一丁点的后悔,为什么她结婚时,我没有拼回来观礼?
这个遗憾,希望她已经忘了,不然,以后如果真的去到这种地步,需要跑到她家住(touch wood),可能被她罚天天洗厕所,刷马桶。

后来,和另一个朋友谈起,她也说着同样的‘住我家没问题’的话。
前辈子,我一定是烧了很多香,才积到这些功德,认识这些这么慷慨的朋友。

四月,这篇文章送给你,迟来的愚人节生日礼物,你还喜欢吧?

虎年~酱多感动

忙了几天,终于静下来了。
去了好多地方拜年,还有没去的。

这个新年,有很多奇迹出现,也有好多让我一再感动的事哦!

1)
首先。我的手机莫名其妙的自动开关不停,吓得我脸青唇白。
不是怕有那个东西上机身,反正没做很糟糕的亏心事~除了偶尔会不知觉的杀害几只昆虫,调戏我家老爷子等等外~都没有太大条的坏事吧!

恐惧的是,惶然发现,好多新朋友的电话号码,都储存在手机里面,反反复复开关多次,还是提取不出那些号码。
初一的下午,虎爷就叫我飙冷汗了,嘴里那些脏话,全都合着口水,吞到肚子里,不能说出口。
新年嘛!吉祥念头要紧。

唉,后来放弃了。
拿着10年前的古董手机,放进sim card,还好还操作。

那天用电话时,战战兢兢,躲在包包里看简讯。
这种古老手机,拿出来有点丢脸,印度工友的都比我那只先进。
虽然它还没有‘丢出来砸死人’的那种重量,也相差不远。
键盘超大,瞎子也看到的那类,记得吗?

后来,初三去拜祭父母,和嫂嫂凄凉地诉苦。
看着我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哭诉被手机抛弃的经过,于是建议再给这个良人,呃,不,‘良机’一次机会。

奇迹出现也!

那天之后,手机乖乖运作,接收如常,乖顺得不得了。
哈里路亚!阿弥陀佛!阿门!
人没了手机,原来如此脆弱。

2)
第二奇迹出现,是在当天下午,去多年不见的表姐家拜年。

和表姐夫聊天,看着电视在播放美食片段。
啊!香港烧鸭!金黄色脆脆的鸭皮!叽里咕噜!
哗!醋猪脚!黑溜溜的猪肉,伴着那饶舌的醋味!咕噜!猛吞口水。

于是,话题就绕着这醋猪脚转。好多年没吃了,上一次吃的绝品,好像超过10年了。
那刻,默默在心里想念+回味那醋的香味,和姜的辣味。

哪里知道,隔天去拜访朋友的妈妈~就是那个在天津的阿姨嘛,也是那天除夕和我一起去寺庙祈福的那位~她就煮了一大锅给我吃,给我耶!

席间,朋友说她家婆是特意煮给我吃的。

那瞬间,心灵的感动,像醋那样浓,像蜜那样甜,像钻石那样珍贵。

未了,还给我打包一大盒回家慢慢吃。
原来几个月前在天津,不小心透露,想吃猪脚醋的愿望,她还记得。


生活中,往往是这种小小的感动,点亮你的一天。
现在每每想起,心,就暖暖的,眼眶湿湿地,嘴角禁不住悄悄上扬。

那碗醋猪脚,把我的魂魄,收买了。
那天,又吃到有妈妈味道的东西了。



3)

这2只豆先生的小熊,很可爱哦!
把它们和其他绒毛玩具,摆放在沙发上,整个家,开始有点活力。


2只小熊和它们的同伴,给我平静的家,带来一点点的温暖。

当夜半钟声响起时,当魔法在空气中慢慢散播开来时,
它们是否会慢慢移动手脚,活动胫骨,然后开始午夜的音乐,互相牵手跳舞呢?
几时,它们会邀请我参加呢?

或者,找个夜晚,我要强打起精神,躲在房间里,窥探客厅的动静?




4)

这个新年,买了这辈子,首次的旗袍。

一共2件,第一件在天津买的。
照片里那件,是在新加坡买的。
黑色半身旗袍,上面有花草,至少还吉利的说。
配上牛仔裤,是那种属于我的潇洒。


5)

一样是初三的这天,回去16年前我叫做‘家’的地方。

这次回去旧家,心情既兴奋又复杂和胆怯。
有种近乡情怯的感觉。

看着那熟悉的杂货店,还在营业,于是,拿着2粒橘子,走向那里。
柜台后面,依然是那个笑佛般的面孔,改变的是,当年满头的黑发,如今已全白。
那尊笑佛,给了我好大的笑。
岁月,给他增添了好多皱纹,不能细数。
看到我,他很惊讶,却超级开心。

后来,上去了店家的二楼,和他太太,还有85岁的老奶奶寒暄细谈当年人和物。
超过16年没有回来,他们依然认得我,热情不减。
这种类似甘榜的迎接,又暖了我的心。
老奶奶一直记着过世的父母,说爸爸如何告诫她别吃某些食物,然后又说妈妈是如何如何的温柔。

很欣慰,原来还有这么多人记得双亲的好。

告别老奶奶后,就去探视以前住在隔壁的邻居阿嫂。
16年前,不时吃着她烹煮的菜肴,喝着广东人那种有各种维他命ABC的汤水。

健朗的身子,清亮的嗓子,不变的热情,同样味道的食物。
对,那天又吃到‘妈妈风味’的食物了。
多好命啊!

忘了,还有那阵阵玩扑克牌的声音,多怀念啊!

照片里左边的组屋,就是我幼稚园时期,到高中一直居住过的家。
是我长大了的关系吗?
怎么看起来,这么小?

当年,没有前面的这个篮球场。
在那上面的,是看起来好大,好旷阔的草地。
曾几何时,绿油油的草地没了,而且2座组屋之间的距离,变得如此贴近?

小时候,还在那片草地上奔跑过,还在右边的石灰地打过羽毛球。
还有,隔壁邻居伯伯打喷嚏时,惊天动地的声音,响彻云霄!

在当年还是孩子的眼里,和现在过了立年的我的眼里,看到的景象,好大的差别。
难道人长大了,眼里那把尺也变小了?

16年里,好多都不一样了。

我该多多探望老奶奶的,因为她说好多当年她认识的人都不在了。
不想让她伤怀,要证明给她,还有我在呀!

虽然不是以前背着书包的黄毛丫头,换成那个肩上现在背负好多责任的女人了。
如果她愿意,我还是她记忆中,父母疼爱的小女儿。

我还缅怀着过去,因为那段记忆里,有无忧的童年,无病的双亲,无尽的欢笑,无私的爱心。
这个年,适合到处去和过去的我,拜年。

Monday, February 15, 2010

除夕夜,再度发现幸福。


团圆饭,吃的,都很普通。
没有鱼虾,但是可以一家围在一起吃饭聊天,很满足了。

失去妈妈的第7年,没有爸爸的第2年,兄弟姐妹可以还聚在一起,觉得欣慰。
毕竟,上个星期,我还以为要自己渡过除夕夜。

原来,有人陪你吃饭,是一种很幸福的事。

去年的除夕阴影,让我今年在新年来临前,得了新年恐惧症。
第一个没有父母的新年,是在含着眼泪切菜,数着少了的筷子,默默感伤中,渡过。
那时,身边只想有个人,给我一个肩膀,稍作停顿。


那天,吃完饭,大家还聚在楼下游乐场,吹着夜风,谈着身边发生的人事。
有多久,没有和这么多家人一起谈天了?
听着侄儿侄女们嬉戏的声音,再度领悟,原来,这就是简单的幸福。

暂且不管新年后会发生的事情,那一刻,只要心可以相连那么一下下子,就够了。


后来,说过再见后,并且约好初三去拜祭爸爸妈妈后,就自个儿去了光明山普觉禅寺,听一年一度的除夕鼓声。
约了一位阿姨,一起礼佛,一起迎接虎年的到来。

点了一盏油灯,希望前途光亮。
最近,对生活越来越不敢有太多的奢望。

这些年来,心里祈愿的,还是那几句同样的愿望。
改掉的,只是不能祈求父母身体安康,变成希望他们已得解脱。

今年多出来的愿,是希望找到好工,找到留下来的理由。




通常,没有人陪伴的除夕夜,我都会在这个大殿静坐,享受那片刻心灵的宁静。
今年,时间只允许我和佛陀报到,问讯。

不,我不会觉得匆忙,知道有人在等你,是很感动的一件事。
难得阿姨可以陪伴我,一起在深夜时刻,漫步寺庙,吃面线,喝着红枣茶,我觉得很幸福。
往年,都是自己坐在门外,独自喝茶,吃着面线。

今年,坐在斋堂里面,一边聊天,一边吃宵夜,觉得好满足。
那种和妈妈一起吃饭的感觉和味道,又回来了。

今年的面线,特别香浓。
红枣茶,也特别甘甜。



平时,都是搭德士回家。
难得朋友可以来接他的妈妈回家,我也顺便搭车去地铁站。

凌晨一点多的车厢,空空荡荡。
还好身边有一本好书,伴我回家。
没有喧闹的人潮,让我可以更专注在书的世界,体会书里那位修道者的心路历程。

牛年的最后一个夜晚,让我发现这么多幸福的事,够了。
我愿来临的日日夜夜,都可以看到身边这种简单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