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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January 24, 2009

思念叫我太沉重

回到家已经第四天了。今天,我们兄弟姐妹5个,去了祠堂拜祭父母亲。

家,还是印象中的那个家,但是却已经 不是原本的那个家了。
这个新年少了爸爸,像缺了灵魂的躯体,三魂七魄,无归依。

不知道该如何形容那种感觉。

那种尽力当作一切如常,却发现无论我如何努力的想把屋子装饰成爸爸还在的样子,
还是抵不上他还在世时所作的万分之一。

星期三回来时因为行李太重,把右手的筋给拉到了,中医师说不能提太重的东西。但是新年,能避免吗?很难。

脚很酸疼,因为来来回回的走上走下好多趟,把该买的东西分了好多份来买,走了不下8 趟。

冰箱开了又关,地板抹了至少两遍,厕所洗了2遍,疲累的身躯,到了夜晚,还是无法安然入睡。

这是一个空虚的新年,因为背负着的思念,叫我太沉重了。

明晚的团圆饭,该以那种面具来迎人呢?是苦涩的眼泪,还是强颜的欢笑?

爸爸,除夕夜,祝您生日快乐。

Monday, June 23, 2008

香港-我的遗忘之都吗?

上个星期,跟多位朋友见面,他们都说我瘦了。
“还在想着你父亲吗?”
“别想了,节哀顺便”
我忘了我怎么回答,心理想着的,却是,子非鱼,焉知鱼之伤痛。
哀伤,对于我,并不是这么顺便就能了结的。

身边的朋友都很幸福,他们的双亲都还在世,陪伴着他们,看着他们成家立业,享受含饴弄孙之乐。
羡慕,是我那时和现在的写照。

我想,我是在逃避、放逐自己。上个星期,去应征香港的教师工作,2天后就被告知录取了。8月份将再次拖着行李,远赴他乡。

多位朋友都惊讶的说,“怎么这么快又走了呢?”
人, 总要工作的。我可以找借口休息1个月、2个月、3个月。如果6个月后还是闲闲在家,人们会发出怀疑的眼光,她堕落了,怎么还不找工作呢?所以,既然机会在前面,我就不放过了。
去外国工作,给了我一个独自沉思、回避的借口。

我知道我对“我”的意识还很重,无法抛下俗事,做不了出家人,就做个少欲少求的在家人吧。

现在,好羡慕古人可以守孝3年,因为对现在的我来说,3年,或许还不够。
现代人生活节奏太快,时间很宝贵,用3个月来怀念,对大多数人来说,也够了吧!

今天,是失去妈妈的第5周年,怀念依旧,没有减少,再加上对爸爸的思念,心,在此刻,显得沉重无比。

Monday, June 16, 2008

兜兜转转 - 终于回家了

那天,把印尼的家当都带回来了。
一切,算是告个段落了吧。接下来,又将开始我人生的另一个页章。
这次,不管刮大风、下大雨、天晴或艳阳高照,身边将不再有细心呵护的双亲,和我分享生命力的点点滴滴。

不怕,我独立了,我很坚强,我可以应付,我很快乐。
不怕,我独立了,我很坚强,我可以应付,我很快乐。
不怕,我独立了,我很坚强,我可以应付,我很快乐。。。
听说,只要每天对着镜子这样说上多遍,我就会很快乐。

47天了,星期三就是爸爸的七七,23日又是妈妈的忌日,已经想好买紫色的人造胡姬花插在墓碑上。

38天来寄宿在狗狗之家的传呼机也回家了,瘦了好多,怕有2公斤吧!用手摸着它的身体,竟然摸得到它的肋骨,以前圆滚的大肚腩不见了,而且还患上咳嗽。

每天,它都会呆呆的守在门边,凝视着不远处的电梯,竖起双耳,倾听每一个电梯开门声,盼望着再度听到熟悉的脚步声由远而近。但是,每次,它都会失望的垂下尾巴、耳朵。该怎样告诉它,那个每天喂食他的老人,已去了另一个快乐安详的世界呢?

孤独的它,现在都会陪伴着我,我去房间,它也会跟着我,追随我的脚步,即使上个厕所,也会守在门外。是不安,还是怕再度失去唯一的依赖?
有时,看着它,我会猜,是它陪伴寂寞的我,还是我陪伴着失去主人的它?
爸爸在它的心目中,是它的天,它的一切。即使爸爸在世,传呼机选择的,永远是他。不妒忌他,因为我永远代替不了爸爸在它心理中的分量。是这个小瓜,在我远去他乡时陪伴在爸爸的身边,和他度过每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