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May 31, 2008

收集回忆的垃圾人


今天是我在雅加达的最后一个周末,不会做特别的事。
放松自己,走走看看,闻闻嗅嗅,感觉这个让我逃避/享受四年心灵自由的城市,而将在下个星期画下句点的地方。

去年搬家时,记得好像整理出将近十多箱的东西。
下个星期回家时,只会带一个大行李箱、手提电脑和打印机。

那十多箱的书、2张大桌子、9张椅子、一个3门橱柜、小型了冷气机、地毯、拖地把和其他零零碎碎的东西,都统统分给了人。大多数都去了我和朋友合资的补习中心。

爸爸上个月就说了,叫我全都放下,我都做到了。
等这里结束后,回家后,会一点、一点把家里都整理好。
累积了好多年的有形、无形的牵挂,都该是到时间来个了断了。

很多物件,不是说丢就丢的。各人眼中看到的价值观,都不一样。

妈妈那件白底黑色花纹的衣服,是她最常穿的一件。在rochor 做工时、傍晚和她逛街时,她都穿着。
看着那件衣服,我才真正感觉到我们曾经拥有那段母女一起逛街的美好时光。

爸爸的衣服不多,橱里那件白底褐色短袖上衣,也是他最经常穿的一件。
他常穿着它骑脚车去学校上班。衣服好旧了,但是质地很好,很舒服。摸着那件衣服,知道爸爸穿着它时,他是快乐、健康的,我就很安慰了。

妈妈没有读过书。她的电话簿里,密密麻麻写的号码,都是犹如小学一年级学生的字体。
靠着记忆,她把人名和号码联系起来,知道这个号码属于谁。
现在,电话号码还在,但是妈妈已经不在身边,没人可以告诉我,它们的主人是谁了。
那本红色小册子,我还收着。

爸爸读过小学几年,因为祖父重男轻女。
他的字体强稳有力、潦草,但是不轻易写字。
那天收拾时,发现好久以前他写了封短字条给姐姐,告诉她,他和朋友出去了,会晚回家。
我,收了起来。心里多渴望他是写给我的。
还有一张,他写着“合家平安”的祝祷文。默默告诉自己,绝不丢弃。

偶尔,会打开衣橱,摸摸闻闻这些属于他们的衣服、用过的老旧皮包、写过的纸条,
尝试从中得到一些满足、慰籍。
仿佛这么做,我可以感受到他们还在世,还穿着那件衣服,过着和所有普通人一样平凡的家庭生活。

摸不到这些实物,我怕会忘了我曾经拥有过他们。也怕下次跌倒时,爬不起来。

丢不下
是满袋属于我个人的温馨回忆。
那些,都是哥哥们和姐姐不会拥有的

如果有场大火 那些
也是会让我奋不顾身 冲进火场抢救 - 你所谓的身外物

Saturday, May 24, 2008

我这样过了一天


今天去了一趟学校,看别人做东西。期末考过了,现在正是总结成绩、写评语的时候。
我自己的部分已经做好了,而且又遇到好的印尼同事和我同一组,他志愿帮我做我原本该做的部分。所以,整个早上在上网和看报纸。东摸摸、西瞧瞧、再拿3条萝卜给小灰吃,顺便拔些野草给它,就晃到了下班时间。

原本要去搭B01的小巴去购物中心,学校的佣人M就被叫来用他的摩哆车送我一程。也好,省得我走一段路出去大马路上搭小巴。当然,没忘了给他小费。喜欢这个印尼男孩,因为他很勤劳,会自动自发找东西做。去年大使馆抽奖得到的vcd player给了他,他似乎还蛮喜欢的。

在印尼,非常难找素食。所以如果你很坚持非吃纯素食的话,抱歉,你恐怕会饿死。将就点,只要没有吃到肉我就ok了。

吃完午餐,才下午2点15分,决定把身体拖到戏院,反正回去公寓也没事干,或者看场电影也不错。

在印尼看戏很便宜,而且很清洁,跟我以前想象得不大一样。周日Rp15000(s$2.40)周末Rp25000(s$3.70)。选了INDIANA JONES-THE KINGDOM OF THE CRYSTAL SKULL, 还不错。隔壁的小女孩一边用嘴尖叫一边用双手写简讯,而左手边的妈妈一边用手遮住被吓坏了的孩子的眼睛,一边和他描述剧情。

5.10pm看完戏,赶紧趁天还没黑之前去CARREFOUR买青菜和水果。明天恐怕没时间去巴刹,因为学校董事请我们去RITZ-CALTON吃自助午餐。

买了芥蓝、鸡蛋和香蕉(自己吃),还有一些长豆(给小灰)后,就跑去面包物语买了2个牛油面包和草莓面包(Rp11500=s$1.70)。看了下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但是还好,应该还有半小时黑夜才会降临。来到印尼,过的是‘怕撞见僵尸’的生活,黑暗+独身女子+华人,并不安全。

Wednesday, May 21, 2008

侄女眼中的阿公


在16岁侄女的博客里看到这样一段她形容她阿公的话:

my grandfather has passed away
i can still remember he loves me alot.. i love his food esp.
whenever i said i like something he cooked he will cooked more the next time i come..
on the day he passed away..it was 01-05-08..
labour day. 3am in the morning my father was called to rush over asap to see him.
i was woken up and rushed there..the whole road was like ours..no car was at sight.
when we reached, my father went to park the car while my sister and i rushed up..
just in time he took his last breath.
by the time my father came up, my grandfather left..
funeral was held immediately and was ready in the afternoon..
everyday i went to help..went early in the morning and late at night..
cant really get to sleep..
today he was cremated.. i was still thinking that he wont leave me that soon..
but the fact is there.. i cried alot until i almost vomitted.. i really missed him alot..alot...

三七的感想


今天是爸爸的三七,早上起来时天气阴阴的,以为会下雨,但是却没有。

新加坡的天气,还好吧?希望别太热,也希望别下雨,不然哥哥们就很难去大伯公庙烧香、烧冥纸了。这次,东西都买齐了吧!上次,你托梦给朋友说钱不够用,把我们大家都吓了一跳。以为你拜日本佛(创价协会)不会需要到这些东西,于是头七时都没有烧给你,只有可爱殷实的大哥买一包金条和麻将给你,虽然大家都知道你不打麻将的。

听了之后,害怕你在下面受苦,赶忙去买了好大叠的冥钱给你,在第八天时又和哥哥们去了趟会馆烧给你。买冥钱时又担心你用完后没钱,也顺便找了张信用卡给你。你知道吗?现在冥纸店里什么都有,有酒、香烟、打火机、手机、LV皮包、手提电脑等等。。。。买了4份国际护照,写了祖父母,你和妈妈的名字,有空你们还可以一起出国旅游。

你什么都想好了,你说一家人的骨灰都放在会馆里,清明扫墓对后代都方便。多想告诉你,的确方便好多。下次七七在六月,也接近妈妈的忌日,我想,就一起做吧!告诉你了吗?三七时,我和姐姐、小哥和嫂嫂买下了你们对面的骨灰位。多好呀,如果以后有什么冬瓜豆腐的事发生,我们一家人又可相聚在一起了。或者,还可以再次吃到妈妈亲手煮的饭菜、你亲手泡的咖啡。亲爱的祖母会拉着我那双不小的手,带我去坐秋千。而严肃的祖父,会守着电视机收看8点新闻。


我不知道你如何做到的,在去世后就让我们中了马票,中的不多,但是我却在想,你是不是把我们烧给你的那包金条拿去贿赂地府的博彩人员,好让我们中马票,而把自己搞到钱不够用呢?

刚刚打去给auntie,告诉她我回来了。她很高兴,她说下个星期会去公干,没有补习,可能要6月才开始,好吗?很久以前就忍着不敢说,怕舍不得的话,我知道今天还是要面对。于是,在电话里,告诉她6月就会回新加坡了,不知道何时才会回来。她好惊讶的拉高声音,不敢相信她所听到的话,但是她很快就接受了这个消息。让我不好受的是,她决定更改行程,把公干日期改在6月后,来迁就我、顺我。因为我们相聚的日子不多了。

我一定是前世修来的福报,才可以认识身边这些贵人,默默的为我做了这么多让我感动的事,不知道如何回报这些恩德。

这些个月,身边围绕着好多这类的人,明的、暗的来关怀我 - 有学校扫地的佣人、有学校董事、校长、老师,印尼认识的新加坡朋友,家人,新加坡的各个阶段认识的朋友,还有不时来我博客关心我的你 – 我不是不知道,只是不知该如何表达我对你们的谢意。心里缺了一片的角落,复原的很慢、很慢。

我知道世界还有好多比我更惨的人,缅甸的风暴,中国的地震,打开报纸,看到的都是这类新闻。

我会给自己一些时间来思考接下来该做些什么,家里,还有好些手续需要办妥。一切安排妥当后,那时,思念和伤痛可能不再如此沉重后,我会坐回我该做的事,继续走我该走的路。没有任何牵挂了,可能会从新回到庸庸嚷嚷的人群里,做回一个平凡的忙碌工程师,或许就做个小小朝九晚五的售货员也不一定,又或者落户他乡,找个看得顺眼的良人嫁了吧

Sunday, May 18, 2008

面对孤单


第18天 我还是 没有梦到爸爸
我还是 陷在 茫然 没有目标的日子

等到6月 结束印尼的一切后 我会更失落
不需要和任何人报告 我的踪迹
不需要赶着回‘家’

白天 我会告诉自己 需要从新学习 找出为生活 感动的理由
但是 夜晚来临时 我却要麻木自己 来度过那漫长的每一刻
于是 我放纵自己 沉迷于电脑 电视剧
只是 好几次熄灯后 眼泪鼻涕思念孤寂 一股脑儿 全来陪伴

Monday, May 12, 2008

思念双亲 在黎明 在深夜 在我还呼吸的那瞬间


失去爸爸的第12天,我回到了印尼。
表面一切如常,但是,内心里,我知道一切都会不同了。

傍晚时分,不再需要打电话回家问候爸爸,和他东南西北的闲聊。
不需要每隔一个星期,去增添电话储值卡。
不用再计划这个六月假期和爸爸去那里旅行,是中国,还是越南。
从现在开始,去旅馆要住单人房。
行李的东西少了好多,因为不用叫朋友帮我买印尼水果带回家吃。
回家后,不用在晚餐时间打电话问爸爸爱吃什么,买一个人的饭,就绰绰有余。

时间,多了好多出来。
牵挂,少了好多。
思念,却以倍数增加。

多少明白了,三毛失去荷西后的感觉。也终于了解为何有些人在失去伴侣后,会郁郁寡欢,而后随着一同离去。
我失去的,不是伴侣,是挚爱的双亲,哀伤已如此深切,更别提他们失去的,是那个曾和你一起发过誓,共渡快乐和疾病的另一半。

昨夜,或者该说这十来天的夜里,都无法安心睡眠。
经常会是躺在床上,久久无法入睡。无论早上把自己的身心搞得多疲惫,依然无法如时梦见周公。

不然就是躺了下去,却在凌晨2点醒来,睁开眼睛,环视周围突然变大了的房间。
看着以往放置爸爸睡床的位置,眼泪,会无法抑制的窜流下脸颊。而思念和孤单,却如影随形,在我清醒时,陪伴在左右。

和父母亲一同共度的那些日子,点点滴滴,好的,坏的,如银幕般,在我眼前放映。
待一切告一段落后,已是4点多了。

在失去了亲人后,可笑的,发现自己原来可以睡得这么少。

告诉自己,要茹素100天,这是我现在可以坚持做的。

知道爸爸安详的到达彼岸,心里,好过很多。
忘记是否写过,但是在葬礼时,我曾经拿着麦克风对好多人说过。
爸爸生病后,领悟了好多以前想不通的事。

妈妈很伟大,她走了一段好崎岖的路。
她牺牲自己,让病魔考验她和我们5年之久,来锻炼和训练我们,让我们这一次面对爸爸同样的病时,比较得心应手,不会面临太多心理和生理的问题。
这一想通,多年的郁结,都慢慢地松开了。

不为自己的未来做太多规划,因为一切无常。
清楚知道自己还站在这里呼吸, 就够了。

如果看到花园里的小灰兔,在听到我的脚步声后踊跃的跳跃,我还是会拔些围墙外的野草,来喂养它。
如果星期天去巴刹,看到那个拥抱着2岁兔齿幼儿的妈妈,我还是会掏钱给她,然后再感伤他们的命运。

时间会慢慢治疗我现在的哀伤,就好像当年失去妈妈后,用了好多个月,才抑制自己别在回想起她时就动不动落泪,吓人。
这一次,会学会控制得更好一点,让关心的人,也安心点。

Thursday, May 8, 2008

再次迷失在十字路口

失去爸爸的第八天,日子还是照样过。

拿着文件,去了相关政府部门,办理该办的手续。

去了保诚保险,以为会很顺利,却发现还要好多文件,无法一天里完成。复印本不要,要原版文件。还要我5个兄弟姐妹正本的出生证明文件和签名,好累。
哀伤在那一刻降临,差一点在那时留下泪水。告诉服务员,我星期天要走了,给不了的文件,下次再来。

后来,又去了建屋局和所得税局,都不需要这么多手续。复印本就足够,让我烦躁的心情稍微好过点。

回程时,去了趟购物商场。走过熟悉的商店,看着摆卖的东西,思绪回到了最后一次和爸爸并肩闲逛的那一天。商场里好多人和我擦肩而过,雍雍嚷嚷的人群,突然间,寂寞和思念如潮水般向我袭来。那个摆满了母亲节商品的地方,容不下我。再也不需要庆祝母亲节,再也不需买父亲节礼物。

发现,我再也走不下去了,因为我摸不到纸巾,因为想起了那个平常的一天我还拥有爸爸,因为想起自己新的身份,因为找不到继续闲逛的理由,因为昨天去拜祭了爸爸和妈妈。


每天凌晨,发现,我不需要有理由早起,因为没有香浓的咖啡可以喝。
每个夜晚,开灯到天明。

昨天头七,夜晚12点醒来,环视房间,一切如常。
爸爸,是你回来了吗?

Saturday, May 3, 2008

他把一切都放下,安详的离开了。

5月1日凌晨3点26分,爸爸很平静、安详的把一切都放下,往生了。

他的福报很好,没有痛,还有时间把一切都交代好。

上一次,留下的泪,是属于心痛的那种。心痛妈妈要经历那种被病魔折磨的过程。

这一次,我流眼泪是因为不舍,一种女儿对爸爸的那种舍不得的心情,但是,后来,我放下了,我们都放下了。

我很高兴,他走得那么平静。看着他躺在床上的样子,仿佛睡着了,每一次我眨眼,似乎感觉他下一瞬间就会从梦中醒来。每一次回想起,都觉得好安慰。

2003年,我送走了妈妈,这一次,我告诉自己,无论如何,都要送爸爸这最后一程,观音菩萨如我所愿,我做到了。

昨天,抽空选了一些爸爸和妈妈的照片,放了在2张大卡片上,让所有认识和不认识他们的亲朋戚友,通过我的眼、我的心,和我一起缅怀我至爱的爸爸妈妈。

阿弥陀佛。

Monday, April 28, 2008

早该放下

几番思量,决定搭星期三晚上的飞机回家,看爸爸。

原来,当你下定决心时,一切,变得可有可无。丢了好几袋早该清理的东西,其他‘舍不得’的,都给了贫穷的当地人,皆大欢喜。

这次提前走,幸好得到学校的谅解,如果没事,还会回来继续剩下的一个月合同。多2个半星期就考试了,纵然道义上不该这样就走,但是‘孝’这个字,让我决定对不起51个学生。

准证有点问题,还是得回来解决,只希望,到时不是在关键时刻。

这次回去,心理上多少做了点准备,真的发生事故,我想,应该会比上一次较容易吧!

2008年的4月28日,原来和2003年的一样,都是咸咸的。

明天,是妈妈的生日,我会用感恩心,来度过。




在INACRAFT看到,就马上派了下来。
好羡慕右手边开怀大笑的这只鸭子,好像,上次这样笑法,是在好远的过去。

Thursday, April 24, 2008

你用这种方式来爱我

天天打电话问候你

报喜不报忧
海洋的另一端
听到的
都是你满足 轻松的回应

告诉我
晚餐吃了什么
最后
总会加一句
想开了
能吃就吃
别的都不想

我以为
真的没事
一切无恙

那里知道
这是你爱我的方式

不让我担心
用谎话来掩饰
你现在的近况

原来
那天
你跌倒了

原来
你脚肿了

原来
你现在穿尿片了

原来
你好爱 好爱我

原来
父母的爱
偶尔 需要谎言来点缀
让游子心安

原来
四月
还是要流泪

Wednesday, April 16, 2008

人生,能有几次感动呢?下个星期就有一次

记得去年五月四日我写的博客文章吗?

那个我买东西买到到神经,一年一度的展览会(INACRAFT INDONESIA)又来了!

盼了365天,我又等到了!展览日期从23-27/4/08,连续5天。

如果忘了,呵呵!下面精彩的照片让你再重温一遍。如果有空,不如飞来印尼和我一起买东西、吃东西、买东西、吃东西吧!我担保你会买/逛得不亦乐乎。



我?即使不买也会拼命拍照,让你看印尼非一般的东西。

整个印尼全岛的商人都会把产品带到这个展销会来,所以你不用环岛追追追了。哈哈! 阵容强大吧!

现在学聪明了,背包会带着一瓶水和食物,第一年逛时忘了时间,差点搞出胃病来。还有,切记,要穿一双100%舒服的鞋子,不然,隔天你会酸痛死的。

已经打算好了,约了朋友星期六一起去。但是Hor,如果逛不过瘾,我还有星期天耶!

那天朋友D 听说我还要去,给了我一个含蓄的四角眼--你还买?6月回家行李还有位子吗?不是要把家当都带回吗?

我就用很诚恳、说服力百度的声音和热情的双眸发电回去:“没有买啦!看看而已,看看而已。。。”
讲这些话时,双手在身后打了个大叉叉。

我真的发誓,我会尽量不买,纯粹拍照。。。。但是,如果有意外,那也是没办法的事。
看到美的东西/包包,不买来占有我恐怕会失眠一年,直到来年展览会到来为止。

Exhibited Products

Gift Item
Ballpoint & Wooden box, Candy jar, Woven blanket throw, Key accessories, Lighter box, Jewelry box, Small photo frame, Cigarette box, Aromatherapy, Stationery item, etc.

Housewares, Home & Garden Decorative
Artificial flower, dried flowers, ceramic flowers vase, candle holder, lighting lamp, wood carving, ornament, craft silver, table cover embroidery, cushion cover, place mate, embroidery bed cover, Wooden furniture, rattan furniture, fiber furniture, coconut furniture, bamboo furniture, garden furniture,A kitchen wares, basket wares, table wares, bathroom wares, carpet, painting, candle, glass item, natural stone, pottery, bird house & accessories, umbrella, wind chime, doormat, garden ornament, plan terrace set, self watering hanging planter, garden bridge, garden statue, etc

Toys & Game
Wooden toys, soft toys, game board, inflatable toys, toys box, footballs, jigsaw puzzles, education games, etc
Jewelry
Gold jewelry, silver jewelry, pearl jewelry, shell jewelry, precious stones, etc
Batik
Painting batik, Printing batik, Stamped batik, Silk, etc
Fashion Garment & Embroidery
Fashion embroidery garment, Moslem dress, Indonesian ikats, Indonesian songket, Indonesian ulos, Hand oven fabric, etc

闲闲无事逍遥去

上个星期六,闲来没事,去了趟 MegaMall。

照样,搭了红色小巴(Rp2000-其实多给了),喜欢这种和当地人供乘一车的感觉,但是要避免发生事故,就必须入乡随俗,穿着简单,但是不是邋遢型,不然待会就进不了百货公司了。

几分钟的路途,就把我从炎炎夏天带到初冬去。里头的冷气刚刚好,身凉,心也凉。才一进门,就瞥见学生了,还好她没看见,我就赶快闪。但是哦,后来还是不可避免的撞见2个学生和家长,微笑、点头、走人。

先去马来书局,买了本四月份的英文读者文摘(Rp24000)。

去了一间新开的餐馆red bean,选了靠玻璃窗的位置,整个餐厅没人,除了我。
看了菜单好久,因为贪心,什么都想吃,但是考量到瘦小的肚量和皮包,
10分钟后,选了厨师强力推荐的炒面。
又想了下,决定宠宠自己,叫了杯特别的绿茶饮料。
在等得当儿,把书拿出来看。
面来了后,还是一手拿筷子,一手翻书,吃看不亦乐乎。

这顿午餐,花了1个多小时,整顿饭,大约Rp32000。吃饱,喝饱也看饱,好满足。

缓缓步出餐厅,走呀走,咦!突然想起,来了印尼将近4年,还没去看过戏呢?
好!就晃了去戏院。

唔!周日Rp15000, 周末Rp25000,还不贵。

一样,想了很久,决定看1.40pm 的WOLF CREEK-悬疑杀人片。
买了罐甜的爆米花,心理好高兴。我最喜欢边看电影,边吃爆米花,虽然这里的爆米花并不是很好吃。
戏院没几只小猫,座位宽敞、整洁。
看到一半,后悔了-选错电影了,因为某些片段好恐怖。

看完电影,就去办正事-修理手表。
换了电池,Rp35000,价钱虽然贵了点,但是老板娘保证tahan至少2年。

后来,又去了宠物店看小狗、乌龟、蛇、鸡。

看到那只贪睡的chihuahua,我的心,融化了。

之后,又搭了小红巴士,结束我美好的星期六。

印尼交通不便,接下来的每个星期六,似乎换汤不换药,又期待又不向往。
矛盾。

Friday, April 11, 2008

嘀嗒嘀嗒 走走停停。。。。

这两天,爱表坏了,感觉好像没有穿衣服,赤裸着身体在走路,好不自在。

SEIKO牌的手表,是二哥给的,用了超过5年了,一子没换。

明明6个月前才拿去换电池的,老老板还夸口说这个电池可以tahan很久,起码好几年,所以要贵一点。
我是看他们两公婆这么老了还要做工,才决定在众多选择中挑了他们。发现他们不老实是在讲价钱时,一粒普通电池竟然要价大概S$10,我上一次去换时才付了大约S$4。一样是在巴刹里的摊子。

好吧!你这么贵,我就走人。但是他们却拿着我的表不放,回问我多少钱才肯。
S$4? 嫌太少了,后来拉扯了好久才决定S$5. 过后还一直强调我会用很久。。。。

现在?不到半年就挂了。

临走前我就一直担心他们会在我的表上动手脚,果然,女人的第六感很准。
老爸说,就当是做善事吧!看开点。
这,也是他现在活着的原则吧。

学到教训了,明天(星期六)会跑一趟百货公司手表专卖店去换电池。如果又被骗了,只好暗地里问候对方的列祖列宗了。

Tuesday, April 8, 2008

迟到的清明节

刚刚收到小哥的简讯,说爸爸今天可以出院了。
马上打给他们,正在回家途中。
爸爸说话的声音,好高兴哦!

阿弥陀佛! 终于没事了。

医生说血验报告这几天都有下跌,趋向恢复正常水平。听了,当然很高兴,但是没想到这么快可以离开病房。
家人可以不用再奔波劳顿了,老爸也可以回家休养/抽烟/吃家常菜了。

希望过一阵子,可以把爸爸不见了的肉给补回来。
我想,还来得及去做清明扫墓。
还以为,今年会错过。幸好,还不算太迟。

妈妈,使你在保佑爸爸吗?
谢谢,谢谢。

Tuesday, April 1, 2008

离别依依

星期天傍晚,带着满箱的不舍, 我踏上了机场,去履行我剩下2个月的合约。

下午时,你说,待会我要走时,别叫醒你。
最近,你睡觉的时间越来越长。我有点担心。
看着熟睡的你,不敢/不愿/不想叫你起来道别。

临去时,频频回首,步步艰辛。走到门口时,纸巾也湿了一片。
幸好你没醒来,不然,我不知道如何说再见。

每一次的离别,我都好害怕。下次见面,会是在怎么样的情况下?
多希望,不是在医院里看到你。

前几天,你一直吵着要出院,但是后来,你却不再提起了。
放弃了吗?因为你知道医生绝对不回批准的,对吗?
所以,你选择了沉默,做个不再说‘不‘的病人。

望着隔壁病床119,昏睡了25天的病人,我多庆幸,你还活着-能吃、能说、能抽烟。。。
不想阻止你抽烟,如果把你唯一的嗜好也剥夺掉,我恐怕会剩下一个只有躯体,而不见了灵魂的爸爸。
我知道,你已经减少了。

日复一日,你对生活的要求,似乎越来越少。
胃口,也越来越差。

那天,骂了你几句,因为你不肯喝多点水,你说说喝水没用。
连日来的奔波和往返医院,让我脾气变得暴躁,冲动下,话就从我嘴里冲了出来。
对不起,爸爸。
会说那些话,是因为医生嘱咐过,你体内缺水,需要补充水分。
这样,你才可以早日出院回家休养。

我忘了,被困在医院的你,情绪比我更低落。
我忘了,生病的是你,不是我。
我忘了,你比我更不想呆在医院。

对不起。

Thursday, March 20, 2008

接二连三坏消息, 希望别有四

好久好久以前,有一个老人,他慢慢地走在街上。
前面有颗大石头,一个不小心,他就被绊倒了。
拍拍双脚,他又勇敢地站起来了。

走不了几步,前面突然跑出一面好厚的墙,后面仿佛有股力量把他往那面墙推去,来不及做出任何举动,他被撞得头昏脑胀、鲜血直流。躺在地上好一阵子后,他又再度勇敢地尝试用双脚站起来。只是这一次,动作不再像以往一般伶俐。他无法行动自如,需要靠着轮椅和药物来帮助他解除身上的病痛。

原以为,勇敢的面对这最糟的情况后,接下来,只要调整身心灵,自己就可以接受这个不能行动的事实。哪里知道,那面无情的墙,又再度出现在他面墙。这次,虽然没有上次那样痛入心扉,心理上,却好难接受这个事实。疑问,一直盘旋在他的脑海里:“为什么那面墙,会一直出现呢?”

子女们,都无法回答,因为,他们也在纳闷和伤感

。。。。。。。。。。。。。。。。。。

一月份,爸爸被告知他得了肺炎,需要每天吃将近20粒的药丸。
二月份,华人新年还没过完,就要入院,之后被告知得了末期前列腺癌症。
三月份的今天,才出院不到2个星期,又再度如院,这次,医生说得了黄疸病。


朋友们都说,你要坚强哦!

我们一家一直都是在慢慢地接受事实当中。但是,你知道那种跌倒后站起来,又再度跌倒,正在慢慢攀附着墙边,步伐还没站稳,又要三度跌倒的感觉吗?

昨天傍晚才抵达新加坡,今天就迫不及待跑去探望爸爸。

下午的时候,我和爸爸开心的在聊着明天要买鸡脚炖花生汤来喝。他的胃口这几个星期都不好,听着他主动提出要吃鸡脚汤,心里无限欢喜。没多久,他又说ubi的烧鸭也不错。我说好呀!也买。

哪想到3点多就被告知血液检查报告好糟,需要马上入院。看着爸爸脸上开心的光彩一瞬间消失,我好不忍。
知道他有多不愿意进院,但是却无可奈何。

在哥哥开车的路上,我们一直尝试开解他,但是,却力不从心,因为我们压根都说服不了自己。

今晚,再度把他孤独地留在医院,不舍和心痛,将是我今晚的影子。

思绪很乱,不知道爸爸和其他家人们,会不会有我现在这种想法: “可不可以不要站起来?”
“四月,和其他月份,可以平静的过吗?”

Tuesday, March 18, 2008

房子很大的小灰和减肥的传呼机

学校的兔窝,空间越来越大,因为大兔妈妈和小兔爸爸去了马林百列卖咸鸭蛋。

现在只剩下小灰,孤零零地,独守兔闺。

萝卜,不用分三份。
青菜,自己细嚼慢咬,啃光光。
寂寞,却多了三倍。

看着它,开心地咀嚼红萝卜,我的心,飞约爪哇海洋,到了九百公里远的家,那只被困在笼子里的‘传呼机’。

担心它口渴,没水喝。
也怕它肚子饿,没食物吃。

自从爸爸住院开始,家里就没人有时间好好照顾它。
只好靠姐姐放工后煮点食物喂养它那早被爸爸宠坏的肚子。
它再也没有机会,懒懒地躺在客厅的灰沙发午睡,或望着门栏外的过客,用它那响亮的狗吠声,来惊吓邻居。

隔壁老伯伯说;“你回来就好,传呼机每天都在哭。”
听了,我有好深的歉意。

摸着它那原本圆滚滚的大肚皮,现在已减肥成功,连丁点的脂肪都不剩,内疚加5倍。

happy dog
难怪,每次我提着行李回家,把它从笼子里释放出来时,传呼机总是用它那独特的拥抱、润湿的舌头和不再锋利的手爪,像狂风席卷森林般飞奔过来-迎接我的回归。让我全身上下、左右前后都粘满了它几个星期没冲凉的男人味。
有几次,它的情不自禁,让我再度失去初吻。
看着它压抑不了的激情,不敢阻止,毕竟,是我亏欠它多时的。
虽然,有好几次,我会怀疑它是否故意把狼爪攀附在我的胸部上,久久不放,吃我的小号的砂锅豆腐。

前几晚,梦见廋弱的它,一直一直,依偎在我的身边,怎么样也不放开我。
再等等,好吗?

六月过后,我会是属于爸爸和你的。

爱爸爸,也爱你这只不算小的传呼机。

我会试着,再把你那酷似怀孕7个月的肚子,再度装满厚厚的肥油。让你在走动时,可以看见肚皮随着你的慵懒的步伐,左右摇摇摆摆,动感十足。

Sunday, March 16, 2008

印尼=水果天堂=行李超重


爸爸说他想吃蛇皮果,我说:“好啊,我买给你。”

接着,我再说:“嗯,上次家长送的印尼短毛不连壳的难看红毛丹,很好吃。星期天逛巴刹如果有我就买回家,好吗?”他说也可以。

后来,老爸又说了:“记得上次你经常买的那个水果吗?青色的?(avocado)如果有的话,也带几粒回来吧!”“没问题。”

想了下,发现印尼的guava也不错,而且营养丰富,心下决定,也买1公斤吧。

今天,上了趟巴刹,突然想起,印尼的炸零食,爸爸也好喜欢,就买了300克.
结果,四样水果,各买了一公斤。拍起照片来,煞是好看。

嗯,星期三的行李箱,除了这些水果外,还有跟家长定的otak-otak & goreng pisang.小嫂嫂说家里的几个小瓜都喜欢吃。

忘了,还买了12支儿童牙膏和新的牙刷。

呃,还有自己这四年来累计的东西,都要陆陆续续打包回家。看来,要超重了。

Friday, March 14, 2008

挥一挥衣袖 带走印尼的回忆

CLOUD
那天,跟学校说我下个年段不会续约了。他们说希望一年后我会回来教。

做出这种抉择,心里很不舍和彷徨。答案其实很清楚,我的决定是对的。

不想跟天赌时间,医生说爸爸的这种情况,平均只有12个月的寿命。如果我续约,和他相处的时间,会减少很多。万一医生估计错误,我会后悔一辈子。

4年了,这个国家,带给我好多感触。有快乐的回忆、有惊吓的体验、有难忘的友情。。。
这些种种,难舍难忘,难抛难弃。

不续约,代表的是“失业”。回到新加坡,我又要开始适应那瞬息万变的步骤。还好,手边有点积蓄,可以容许我暂时做个无业游民,和孝顺的女儿。

我不会有空欣赏路边新品种的野花,更别妄论可以看到点点的蜻蜓,在三月的晨空中,轻盈的漫舞。

报章上夸大的排华事件,我没有目睹过。游行,远远见过2次。

抛不下的,是异乡结识的多位狮城和耶城的朋友,还有,教了多年的孩子们。
隐约地,有种感觉,似乎不会再回来了。剩下的这几个月,我要用心再去发掘这个城市。把它的美丽、纯朴深印在脑海里。

挥一挥衣袖
带走的
是满袋 甜涩记忆

Tuesday, March 11, 2008

用钱买心安

Photobucket
上个星期五,是印尼得公共假期。
长周末,所以买了机票飞回去探望爸爸。

姐姐说其实我不用回来的。

对呀,我每天都会打电话给爸爸,跟他说话、聊天。其实,这样应该够了。

但是,亲眼看到他、感觉到他,我的心,才踏实呀!

机票很贵,太迟买了,差点还没有班机回去印尼呢! 口袋虽然破了个洞,但是,就亲情来讲,值得。

刚好,聘请的佣人也来了,可以顺便指导她。

她的体形是属于大只的,所以搬动/扶持爸爸绰绰有余。

难过的是,他的胃口减了好多。午餐的白粥,只吃了半碗就饱了。跟2个星期前相比,差了好多。

今天,他终于可以回家了,因为一切都准备妥当,在医院休养了3个星期,我想,他一定闷坏了。

我几个嫂嫂都是很贤惠的人,有她们和哥哥们、姐姐照顾爸爸,我也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