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April 24, 2010

漫步乌敏岛~顺便喂蚊子

摇摇晃晃,
背着相机,
扭着屁股,
搭着船,
去了乌敏岛,
然后,
@#%^*Kybs!!!
喂饱了一军团的蚊子!!!
















要去乌敏岛,
需要去章宜码头搭船。
很快!
15分钟就抵达了。
船费$2.50



欢迎!
欢迎!
热烈
欢迎!

















来乌敏岛,
不骑单车,
是怪人一个。
而我,
就是那个超级怪胎。

为什么呢?

原因很简单:
我有‘脚车恐惧症’。


于是,
戴着墨镜,
装得很潇洒的,
出发喂蚊子去也!

今天很失策,没有喷驱蚊剂。
结果,被一军团的蚊子攻击。
奇痒无比!

现在身上,坑坑洞洞,
红红肿肿,凄凄惨惨戚戚呀!


















好看吧!
喜欢上面画的图案。



不是12月也看到的圣诞装饰。

















这个是岛上的地标。
看到这个,
聪明人都会说:
“哦!是乌敏岛啦!”


















没有上半身的树





岛民的屋子

















指示牌
来!
走路徒步少过一个小时哦!

















超喜欢这个屋子。
这是侧面。










屋子的前面




旁边


后院


















平台上的水壶


















再来一次,
平、
台、
上、
的、
水、
壶!

哇!好累哦!
打字好累啦!


















蹬蹬蹬!
好久没亮相的
猪子和驴生!!!
他们在说悄悄话呢!
一定是在咒我太久没带他们出场。


















~落入凡间的动物~
我一定是很喜欢这间屋子,
不然,
怎会拍酱多呢!



















屋檐上的猪子和驴生


















弯得好辛苦才拍到的,
看到脚上的红肿吗?
呜!
今天失血很多耶!




















海边一枯树
还看到扁嘴鸟哦!
可惜距离太远,拍不清楚。
哎呀!爱碗呀!




没有18岁不可以看哦!



















~桥上的动物~
嗯!去过香港的湿地公园后,这里就麻麻地。
没什么看头。
有兴趣的朋友,可以翻一下我在香港湿地公园拍的照片。
那里还可以看到红树林哦!
还有莲花,
群鸟.....
这里?唉。。。
小册子上拍得多美呀!
可以看到好多海边生物,但是来了后,有点失望的说。


















~爱的涂鸦~
在了望台上面看到的,
还遇到一群中国人。
呵呵!
还帮我拍照呢!



















~湖边~
啊!
原来这个湖酱美呀!


















我和别人的脚车



















路边的小花


















~落叶~
喏!
就是这一段路,
哇!
X的!
超级多蚊子!
恐怖!
现在的我,体无完肤!
呜!
失血又失身!
我要报警啦!
















回程途中,
下起毛毛雨了!















~活海鲜~
喜欢这个招牌,
很鲜艳!
但是不喜欢吃活海鲜,
有点造虐的感觉。
呃!
喜欢吃的人请跳过上面那句。

















~曲曲折折的人生~
如被虫子咬掉的叶子。

偶尔,
不妨下场雨吧!
就算只是洗去身上的尘埃,
也够了。















大伯公庙里的蜡烛
没一会,
就灭了。
只留下烛泪。


















~‘万’字代表:
万事如意!
万里晴空!
万佛朝宗!
哈哈!
看太多武侠小说了!















~天空~
啊!
没看过酱美的天空!
是日落后的天空吧!

Friday, April 23, 2010

~悠长假期~

前阵子,情绪低落,因为:
1)天气沉闷
2)虽然有下雨,但是下过雨后反而更加闷热,所以心情更糟
3)还没找到工作
4)朋友没空约我出去玩,每个都忙

所以喽!好些日子没写帖子了,没心情。
而且,也不知该些什么。

后来,透露了给一位朋友知道,她勉励我,然后,和我分享了《悠长假期》里的一段话。
发现,很有意思。
我想,用爱上,应该不为过吧!


后来,查了下资料,嘿嘿!这部戏,居然是10年前电视里播放过的。
看来,再次证明我不是个电视迷了。



“就这么想吧,每当有不如意的事情,不论你多么的努力,但事情似乎都没有转机时,就当这是上天赐给你的一个长假。在这段时间里你可以努力地充实自己,也可以趁机放松自己,好好关心在自己身边的人与事。天自会安排一切。等这段假期过后,即会出现人生的转变......" ——《悠长假期》
我的这段长假,很长,很久。
其实从5年前开始到印尼工作,我就一直在享受这个假期。
之后辗转又去了香港,然后从去年开始,就一直不断地把旅游地点一直扩大。


我圆了很多梦。

我还清楚记得,脚底踩着西藏土地的感觉,是那么的呼吸困难。因为兴奋和高山症。


也还记得,在圣诞节时,在香港迪斯尼乐园里,那双手挽着唐老鸭拍照的雀跃心情。
那颗孩子心,原来没有遗失。


大理、丽江之旅,伴着很多回忆。
我知道我爱自然,但是,我想,我更爱我那些旅途中,不断给予我爱和关心的朋友。

回到家后,虽然日子蛮废的,也沮丧,但是,却是身边许多许多朋友,都给我好多鼓励。

然后,不知怎么搞的,好多一面之缘的朋友,竟然要求和我联系。
啊!好受宠若惊哦!
于是,电话簿里,面子书里,多了好几个新的名字。

我想,我真的是超幸福的。
这样子‘停停走走’,悠哉闲哉的长假,没有几个人可以享有。
嗯,感觉还不错的。

所以,我决定从心出发。
然后,背着相机去流浪。
嗯,至于去哪里呢?
还没想到。

啊!对了,忘了说。
朋友介绍一份临时工,星期一开始。
太好了!有寄托了。

临时老板也说,我很好命,因为他不需要我早早开工,10点就ok.
而且,哈哈!他还说,你午餐时间要游泳也行,我家(住家兼公寓办公室)楼下有游泳池哦!
什么?
不会游泳啊?
不要紧啦!
你去gym喽!
也不会?
嗯,那,那。。。

后来,他‘那。。’了好久,我就说:“没问题啦!我会拍照的!”
于是,你们就慢慢等我的照片吧!
呵呵!

Thursday, April 22, 2010

隧道里的那片光!

书本上经常会读到下面这类情况,尤其在动手术的时候,对吗?

在昏昏沉沉和半睡眠的状态中,面前的景物,从你眼前飞奔而过。
那一圈一圈的隧道光环,以闪电的速度,把你的前半身,在脑海里重复播放一遍。
你觉得你好像在电影院里,看着别人的故事,而且剧情是如此地熟悉。

忽然,隧道前进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
然后,在不远处的前方,你,看到了一盏红色的灯,
发出微弱的红光。一闪一闪地,好像在对你诉说一些私密话语。

“完了!难道今天就是我的忌日?”恐怖的念头转了出来。
“呜!我不要啦!我还没有告诉张学友我爱他!还有,冰箱里的猪脚还没吃完啦!”
那张‘还没安排好的事情’单子,好长,好长哦!




当我还在想着单子上第8样事的时候,我的上空,
传来了一些声音: “嘟嘟嘟嘟!Train door is closing.”

好啦,我没有躺在手术室里被麻醉着,天马行空的乱想啦!
但是上面那个‘隧道’短片,却是真的。
喏!新加坡上个星期六新的地铁环线开了嘛!于是,我又很巧的,第一天就去了,成了220,000里面的一个数目字。


哇!这个新的地铁,是属于无人驾驶的哦!
而且,还可以站在第一个车厢,观看这种‘不用等到去动手术才看到的光束’哦!

嘿嘿!下次朋友来新加坡,我知道带他们去哪里参观了。

这个新的地铁环线,那天只开了部分,但是却足够我省了大约30-45分钟的时间。它把在东方的我,轻易地连接到北部去了。讨厌的部分是,中途需要换2次列车。一次在paya lebar, 另一次在Bishan interchange.


没几天后,我又有机会再次搭乘这个新的地铁线,只是换成在serangoon换车。
唉!小小的新加坡,地底下被弄的酱乱,希望风水别被破坏才好。

上面那张照片,就是在途中转换时拍的。
它让我想起香港的某一段地铁,那里,也是要走一条这样长的电动梯。
但是别害怕,要走的路比在Dhobby Ghaut短啦!


Friday, April 16, 2010

死人咳嗽药水,害我失去一天。

话说,缅甸回来后,鼻子就没中断过的天天阻塞。

好几次的深夜,因为差点窒息(没有夸张,真的!),
都需要爬起来,清理囤积在里面的存货(是有点不雅,但是,却是事实。)。

上次和友人吃饭,讲起鼻塞的事,我说怀疑是新加坡的天气太冷了,所以有这种病。
朋友听完,差点和我绝交。

“天气明明酱热,你居然说冷?鼻塞?”

唉!这里的天气,和缅甸乡下比起来,是小巫见大巫了。

那种被热浪袭击的感觉,让我差点顾不得是在寺庙里,而决定脱衣服解热。
那时,我好想念衣柜里的迷你小短裤,无袖小背心,还有,随处可以找到的游泳池。

呜!

在寺庙里,不可以有 这种污秽的念头的啦!

于是,硬逼着自己,想象我正穿着沙龙,
很端庄的坐在冷气机下面,
一边优雅的啃瓜子,
一边看行云流水,从我眼前飘过。

于是,那些炎热的下午,我四处东躲西藏,寻求一片清凉之地。
无奈,太阳好像没事做,变成我的专属秘书,伺候我。
(上面这几段,有点问题,但是脑袋当机了,看不出哪里错,那里要改。
算了,没力了。好像不行了。)

没有风扇,找不到避暑的地方,只有在脑子里寻找一片,快乐兼有冷气的园地。

鼻塞的事还没解决,前几天莫名其妙地,患上咳嗽。
这个病,突如其来。
于是,现在除了半夜倒鼻子垃圾外,还要起来‘咳!咳!咳’。

好啦,没法,翻箱倒柜找来了上次储存的咳嗽药水。
(新加坡人出了名的怕输,我是典型。怕打战,怕药水涨价,于是收了一瓶)。
(哈哈!其实是上次不小心,一时失手,买多了一瓶啦!我那里会做这种小家子气的事,真的啦!)

昨晚上喝了一汤匙。
根据标签上写,其实是要10ml,但是,很抱歉,家里没有这么先进的仪器,来量准准。
于是,我把药水倒在那个最深的汤匙上面,然后靠一点目测,一点aga aga,一点运气,倒了我满意的10ml。

‘咕噜!咕噜!’那满满的药水,就被我稀里哗啦的吞到肚子里了。

不知是失手倒太多,把一天3次的量一次过倒了出来,反正自作聪明的下场是,今天一整天:
昏昏沉沉,
行尸走肉,
没精打采,
迷失自我,
想穿衣,却脱裤子。。。

啊!标签上还说,要一天喝3次。
妈呀!那里敢?
好多事要做呢!
我要寄履历表!
我要写博客!
我要去图书馆!
我还要,煮饭、洗衣、到倒狗的便便,伺候老爷子吃饭、换水、玩球。。。

于是,我又做了兼职医生,把三次改成一次。
在35分钟前,我又喝了一次。

根据昨天的经验,一个多小时后,我就会陷入昏迷状态,身不由己,提早‘走套’。
趁意识还在,赶快写点东西。
但是,我的手指,开始在键盘上流连忘返,频频亲嘴,越贴越近,
而那眼皮,慢慢的,从100%,跌落到95%,40%,然后。。。

股市破溃,盘亏,崩溃。。
我觉得该闭市,收盘了。

Wednesday, April 14, 2010

她夜里醒来,没有妈妈


犹豫了很久,在想,到底要把她的照片放上来吗?
放了上来,就等于把她的事曝露给全世界。
后来想了很久,我的博友,不会宣传,可以放心。

在众多孩子中,最难忘的是她。
在几百张照片中,最喜欢的是这张照片。

琼,是我给她起的名字。
五岁半的她,有着令人感伤的身世。
她没有双亲,脚又因为早期营养不良,而扭曲了。

初初看到她时,是去年12月。

那时的她,不良与行。
身边的义工们,逗着她,引诱她下地多走动。

短短不到的4个月,当我再次看到她时,她已经可以自由走动,虽然步伐不稳,虽然不能奔跑。

5岁半的孩子,该做些什么?
是不是会自己洗澡?
还是吃饭时,没有人喂,自己用手抓来吃呢?
又或者,在酷热的下午,自己在树下玩泥沙?

我写不出很多她做的事,但是我眼里的她,很独立,不撒娇。
偶尔的坏脾气,是一种宣泄吧?
我看过7岁的孩子,跌倒了,会大声嚷嚷,引人注意。
她不会。
她会拍拍沙子,自己用双手支撑着地,慢慢爬起来。
因为她知道,即使哭泣,也没有人会奔跑到她的身边,嘘寒问暖。

听说,她刚来的时候,因为不能行走,吃喝拉屎,全要靠身边的老师、朋友轮流照顾她。
现在,是有一个大约9岁的小女孩,照顾她。
但是,一个小女孩,能给的,毕竟不多。

就是因为这样,她早熟,她脸上有着独立的眼神,还有茫然的神情。

琼知道,如果这顿饭不吃,就没有人会喂她了。
目睹一次,是饿了吧?
她自己拿着铁碗,试图从那比她还高的桌子上,拿饭吃。
问她:“吃饭?”
她点了点头。
于是,帮她拿饭。

因为过了用餐时间,桌子上,只摆放了一种,我试过一次,很难入口的酱料。
她用小汤匙,慢慢的,专注的,拿了几次。
她眼里看到的,仿佛不是那酸涩的酱料,
而是肉干或满汉全席的神情,我还记得。

还有一个深夜,听到她哭泣不断的抽咽声,在寂静的夜里。不断回响。
我的房间,和其他人,只有一板之隔。
不敢冒冒然开门去看,因为不知道她们是否锁着了房门。
即使去了,我也只能抱着她,不知道她需要什么。

我是个浅眠的人,周围一点声响,就会醒来。
再加上,她边哭,边叫人的声音,持续很久,想睡,也不可能。

过了好久、好久,才有一个老师的声音响起。
是平日里太劳累了吧?所以夜里睡的太沉?

听不懂她们之间的谈话,知道有人陪她,安慰她,就够了。

那夜,很迟才再度睡下。

我猜,她是做了噩梦。
醒来后,只能叫着老师的名字。
和她同年龄的小孩,夜里做噩梦,会有妈妈或爸爸安慰和轻轻摇着她,哄着她,让她入睡。
而她,没有这种奢侈。

后期的时候,她很粘我。
是因为我和她一样,是整个学校里,最悠闲的人吧?
还是因为我给了她,一些拥抱、一些温暖?

很犹豫,想给她更多的爱和关怀,但是却又却步。
我只是一个过客,在她生命里,只住了3个星期。
我怕走的时候,因为给得太多,她会更难过,更不舍。

这种矛盾的心情,持续着,后来决定收一些。
临走的时候,还是不舍。
于是,把带去的小驴子玩偶,留了下来给她。
希望我给她的玩偶,其他孩子不会妒忌她,排挤她。
也希望在寂寞的夜里醒来时,她会拥着它,再度入睡。

Monday, April 12, 2010

她说,我不能哭,不然女儿看到也会哭。


我的朋友,绝对是个好妈妈。

当车子慢慢地驶往焚化场的途中,我坐在她的隔壁。
看着我,她柔柔地说了声:“谢谢你来。”

不敢回答,怕眼泪会跟着流下,只能握着她的手,轻轻地挥了下。

静默的路途,我们都没有说话。
各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有时候,话,无需多。
只要彼此都懂,就够了。

后来,她告诉我:“我不能哭,不然女儿看到,她也会跟着我一起哭。”

在自己父亲的葬礼中,我的朋友,扮演着2个角色。
一个是她父亲的女儿。
另一个,却是自己女儿的母亲。

她很坚强,两个角色,都胜任有余。

原来,做一个母亲,不简单,需要顾虑这么多。
但是,我想,后来,她还是哭了。

炉火焚烧时,我站在人群的后面,看不到她。
却听到那隐约带着哭音的呼唤,
一声声叫着父亲,
别回头,赶快去寺庙被供奉的牌位那里。

今天是一个普通的星期天。
但是,却是我朋友,第一个没有爸爸的星期天。

看着她身边爱着她的老公,和那个可爱的女儿,我知道,不必担心太多。

回家的路上,她不寂寞。

Sunday, April 11, 2010

最后一程


早上,去送朋友的爸爸,走完最后一程路。

在万礼焚化场时,看着棺木缓缓的,被送进火炉中时,强忍着眼泪。
其实,整个早上,眼眶里的那些水分,已经被我逼回去好几次了。

我分不清,是为伯父流泪,还是为朋友?
抑或是自己?
情绪很乱,只知道不可以流泪。

再一次看到棺木,慢慢地移向焚化炉时的那一刻,让我想起很多、很多。

肃穆的空气中,没有杂音,只有沉重的呼吸声。

原来,生和死,身体和尸体的分别,就在火炉开关的那一瞬间。
要多大的勇气,才按得下那个主宰着,生和死,的开关按钮?

我又是用了多大的勇气,在父亲过世的那个早晨,颤抖的,为他签死亡证明书的?

这一刻,我又想起,去建屋局办理屋子转移手续时,我竟然当着陌生人的面前,流下了泪。
那一笔签名,在2003年,我和父亲,把母亲变成过去。
却又在2008年,独自把父亲变成回忆。

至今为止,我还在拖延着,和父亲在银行的联名户口手续。
这个勇气,我还没有储蓄够。
潜意识里,或者还想试着保有,和父亲仅剩的唯一的联系。

不敢看棺木焚烧的那景,怕会勾起太多回忆。
无助的是,那些已经遮掩得好好的伤痛,却一点一滴地,都在这一刻,一一涌上心头了。

Friday, April 9, 2010

羊儿骂我,还加限制级表演。

写了几天的缅甸报告,终于在前几天交了上去。
14页,加上几张缩小的照片占点版位。
昨天还和他们开会到凌晨1点,但是属于我的部分却在后面。
因为过了时间,结果语无伦次地报告,现在回想,也不知道当时讲了些什么。
只知道,回家时到头就睡。

你:“什么?不是义工吗?还要交报告?”
我:“对呀!不写对不起人家嘛!也过意不去。”
我的机票是朋友用哩数换来的,练习本是人捐的,一些花费也是赞助的。
所以理所当然,要交代那里的事。

报告呈上去给主席,然后他cc给将近20位会员。
其中一位朋友,看了报告后,写了一封回信,里面酱写着(刮胡里是我胡乱的猜测):

我在上班时看了下-----(希望她的老板没有看到,不然觉得被炒鱿鱼)
看了几行--------(可能是想瞄几下就好,意思意思就好,
----------------(毕竟14页是太罗嗦了点。)
----------------(通常我都是酱做,人家问起,我是看过了呀,
-----------------(只是没怎么详细罢了!)

咦!发现蛮有趣的---------(是那篇关于我每天早上,都会看到一群羊,
-------------------------(奔跑去厨房吃剩菜的事?还是关于孩子吃的饭比我多那段?)


于是,我把工作撇开-------------(朋友,这点千万别让老板知道哦!)
一口气把你的报告看完了-----------(呵呵!谢谢捧场)
感觉上好像和你一起经历过一样--------(朋友,我的英文糟透了。
----------------(如果可以用华文来写,
----------------(我保证你老板会和你一起看)

太详细了!---------(老实说,最精彩的,我不敢献上,
----------------(比如下面那张限制级画面)


每天早上,上完课后,我会走去厨房那里。

此时,远处的农村,会有一群被解放的羊群,
浩浩荡荡地‘冲’过来,吃着昨夜+今早的剩菜/饭。

刚开始看到时,被那个阵仗吓到,还以为发生什么事了。

好多!
大羊、小羊、老羊,年轻羊,花花羊,还有,发春的羊。


佩服那只母羊,被别的羊搞的时候,还可以悠闲地吃草。
有空的人,可以慢慢研究。
我看起来,2张照片里,好像是同一只母羊,但是那只公的,却不同。

后来,我知道了。
要看纪录片的话,去哪里,还有几点会播出。

久而久之,羊群习惯了我的存在。
其中一只小羊,还会在我模仿它们‘咩!咩!咩!’的声音时,回应我哦!

故事开头,这只迷路的小羊,它以为是同类发出的声音。
于是,它从遥远的那端,跑了过来,边跑边‘咩’。
而我也在彼端,难得有羊儿和我讲话,咩得不亦乐乎。

来到我的身边不远,它就发现不对劲了。

“咦!为什么不是4只脚的?”它想。

于是,它揉了揉眼睛(我乱加的),再次试探地‘咩!’了一下。
我可高兴了,情绪高昂地,也‘咩’地一声,回应它。

发现的确是我这个2脚异类发出的声音,小羊竟然别过头去,跑了,不甩我了!

我赶忙再接再‘咩’,试图留住这个肯和我讲话的同伴(多凄惨!没人和我讲话!呜!)。
呵呵!哪里知道,搞笑的事发生了。

小羊居然转头‘咩!咩!’我,看起来像是在骂我哦!

“你这个人,别再叫了!我知道你是伪装的!”
它仿佛在说。

虽然被羊儿骂了,我的心情,却是愉快的。
那一天,和之后的每一天,炎热的午后,学生们都会不时听到‘咩!咩!咩!’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
好像一直永远在迷路的小羊,寻找它的同伴。

Wednesday, April 7, 2010

他安详地走了

还记得,前几天放上来的帖子‘她说,住我隔壁,我们互相照顾。。’吗?

文中提到的伯父,好友四月的父亲,今天早上刚刚去世了。
明天早上送完朋友的飞机,就会去他的葬礼。

自从缅甸回来之后,心里就有点挂念她。
原本还想约她一家人,这个星期六去植物园拍照、踏青的。
不可能了。

刚刚过去的星期天,才和家人去给祖父母,大伯父母、还有父母亲扫墓。
那天,我又想起他们了。
祈祷时,告诉父母亲,我从缅甸平安回来了。
他们应该知道,我在那里时,经常望着天空,想他们,念他们。

旅行时,身边都会带着父母的照片。
我要他们和我一起去旅行。
走,我去过的国家。
看,我看到的景色。
和我一起感受一路上的喜、怒、哀、乐。
和我一起接触那群善良的人们。

想念时,会看一下那仅有的几张照片。

四月份的这个清明时节,对她,对我,真的欲断魂。
对她,是新痛。
对我,是旧伤。

愿伯父已得解脱,阿弥陀佛。

Monday, April 5, 2010

轻轻的,我变脸,我春光乍泄


这条恐怖的桥,没有扶手,铺在上面的树干,凹凸不平。
很想弃权,无奈身边伙伴伸出双手,扶我过岸。
我骂了三字经,不是骂他,真的!

这类桥,我战战兢兢的过了2座,一来一回走了2次。
屡走屡咒。

于是,这个炎热无比,
汗流浃背,
热浪袭人,
天昏地暗的下午,
我颈项挂着单反相机,
身后背着救生活命水
(一瓶和我形影不离的矿泉水,还有我的上标油),
我态度又要优雅、贤淑(因为身边很多慕名而来的村童)地,
脸露微笑地,
漫步渡桥。

XxYyZz!
(上面不是骂人,是在抱怨命苦)
(上面的上面那个句子很长,小朋友别学,老师别改,有墨水的,关一只眼睛,让我蒙混过去吧!)

给我一条牛仔裤,我可以更有信心。
穿着又窄又长的纱笼裙子,杀了我更快。

还有,别提回程时,这个男的友人发现我的裙子脱落,春光乍泄我的腰围赘肉。
“啊!还是杀了我吧!不然,推我下河吧!”

心里直嚷着“没脸见人!”
脸颊颜色要在瞬间从番茄红变回亚洲黄,又要假装若无其事,小事一桩,仿佛每天发生一样的强作镇定。
哗!
原来我变脸技术这么高超,酱厉害。

或者,我也该暗爽,他不是我心仪的梦中情人。
还有,我对自身的腰肉颜色,还蛮高兴的,白嫩嫩地。
还有,腰围因为这次的旅行,消瘦了一丁点。



这3个小沙弥,是我的向导。
带了我绕了不大的寺院。
他们把最好的、最美的,呈现给我。
于是,我的照片里有橡胶树,凤尾花、芒果树还有他们最灿烂的微笑。
拍着芒果树时,我在想,“是我的什么动作,让他们以为我没看过芒果树呢?”

为了不减低导游们的兴致,我除了拍芒果外,还要拼命地看透、看清那串果树,找寻其可赞叹之处。
“哇!原来一棵树上可以生出多过五个芒果的呢!”

虽然他们听不懂,但是句子里的赞叹贝分,他们似乎很满意地点了头。
过关!



是谁的手指印,留在玻璃窗上?
又是谁,在偷看窗里的景?
而我,到底要拍玻璃窗兼镜子里的倒影,还是屋里的萧瑟?

×××××××××××××××××××××××××××××××××××××××
凌晨12点,我还在写缅甸的报告,第7页了。
越写越长,发现越来越多灵感。
不是字形大大,所以这么多页,是真的font 11(咦,应该用12才对,算了,初稿而已)。
嗯,还放了几张照片啦,但是字数还是蛮多的。

还有好多点没写,看来,这份报告会多过10页。

老爷子昨天从狗狗之家回来了,在我脚边睡呼噜噜的觉。
几个小时,都没翻身,真是他狗的好睡。
不写了,太多粗话,原形显身了。
不对,原形毕露了。
语无伦次了。

晚安。

Sunday, April 4, 2010

她说,住我隔壁,互相照顾。。。

这个帖子,再发上来,因为发现被放在2月初稿日那里。

把这篇文章,献给我的好友,四月。

她,是我的中学同窗兼好友。

她的脸蛋圆圆的,头发短短的,脸上戴着一副圆框眼镜。
她笑起来,只看到那2个弯弯的半月形月亮,和那翘起来的小嘴儿。
至于眼珠子是浅黑还是深黑,至今没人猜对过。

皮肤白皙的她,经常被我妒忌着。
很爱取笑她,说苍蝇飞上去,一定会‘舒’一声滑下来,不泄气的小飞,屡爬屡跌。

那一年,还是单身的她,和我两个,会看着身边双双对对的情侣比赛叹气。
那时,我们都以为彼此会被摆在柜子上,即使清仓倒贴,也乏人问津。

是沮丧过头吗?
她说:“小的,不如我们老的时候,各自买一间屋子,然后住在彼此的隔壁,酱老的时候,可以互相照顾,好吗?”
“好呀!你煮饭喊我叫我吃,我煲汤打电话给你叫你喝。我没鸡蛋去你家拿,你忘了交电费我帮你...”

彼此玩笑般的承诺,我还记得。嗯,朋友,如果你现在正在思考自己讲过那些话吗,我可以告诉你,我加盐加醋在文章里了啦!但是住在隔壁的事,却是有的。

但是后来,饭没来得及煮前,鸡蛋也还没去她家拿之前,她的缘到了。
开始想,是我叹气比她长吗? 还是她忍着没有叹气,故意让我赢?
反正故事的后来,她找到了把手伸进柜子里,不用倒贴也肯把她搬下来的那个人。

对象是个好好先生,一看就知道星期六会帮忙扫地,照顾孩子的人。
但是在决定扫地和照顾孩子前,可能会需要三催四请,然后张着嘴巴,然后低头看着空气,吸气吐气,吸气吐气3下,再发出只有28个贝分的音量回嘴。
(开玩笑,别介意哦!)

初二那天,去探望她的父亲。
中学时期时,经常去她家串门子,和她父亲只见过几次面。
再次见面,觉得他和爸爸有点相似,说不出那一点。
好久之后,才从那久远的记忆库里想起,好像是那副被癌症吞噬得骨瘦如柴的身子,让我看到父母亲当年的身影。
喉咙,有点酸楚的感觉,眼里的水坝,也有点开始满的感觉。
赶紧开始练起乾坤大挪移,转移话题。

老旧的房子装修过,厨房后面增建了一间小房间。
朋友的母亲,还是依旧热情待人,那把嗓子和肺活量充沛的声音,和20多年前一样让人振奋。

伯父,很清醒,但是胃口不好,令人担心。
她说,他现在吃的都是流质食物。
从她 身上,看到当年自己的影子。
但是,她开朗的性格,却是我望尘莫及的。

再度吃了伯母的菜肴,那种滋味,我该怎么形容呢?
这个新年,频频吃到这种叫‘妈妈味道’的食物,很感动的说。

吃完饭,大家坐在一起话当年。
席间,她又说了几句话,让我差点痛哭流泪。

为什么我的朋友都这么感性呢?

她说:“我想生个女儿,最好和你一样这么孝顺。”
朋友,其实我做的,还不是最好的。
妈妈在的时候我没有给她最无忧无虑的日子,是我最深的遗憾。

最让我感动的,还是后来的那一句。
我说,这些日子,想了好多,很想冲动的放弃这里的一切,比如把房子卖了,然后去一个乌鲁的地方过活。

她问:“酱你回来住哪里?”
我说:“随便那里都可以。”
她于是接着说:“不要紧,你来我家,我把房间租给你,我会算你很便宜很便宜的。”

我不要她的承诺,只要那份心意。
当时的感觉是犹如“当全世界都遗弃你,却只有这个人识英雄”般的感动。


走笔至此,忽然想起梵谷和迪奥~梵谷惟一的知音和支持者。
这个永远支持梵谷的兄弟,即使自己生活如何拮据,还毅然接济哥哥画画。
我绝不是这个大画家,但是当朋友说出这句话的那一刻,我真的被乱感动了一下。

开始有那么一丁点的后悔,为什么她结婚时,我没有拼回来观礼?
这个遗憾,希望她已经忘了,不然,以后如果真的去到这种地步,需要跑到她家住(touch wood),可能被她罚天天洗厕所,刷马桶。

后来,和另一个朋友谈起,她也说着同样的‘住我家没问题’的话。
前辈子,我一定是烧了很多香,才积到这些功德,认识这些这么慷慨的朋友。

四月,这篇文章送给你,迟来的愚人节生日礼物,你还喜欢吧?

Saturday, April 3, 2010

原来月亮可以看到太阳


我以为放下会困难,却发现拿起来也需要更多勇气。

3月6日离开那时,心,牵挂着电邮,博客,老爷子,还有自己是否可以适应气候等等问题。
但是烦恼只有一下下,没通讯就是没有,多想也无可奈何,对吗?
老爷子,就让它去度假吧!通常回来后它会变得很乖巧、听话的。而且狗狗寄宿居里还有很多朋友,可以和它聊天,互相吠来吠去,也不错呢!
至于我的这个米丘花园嘛,给她生点杂草也有自然美。而且,在那里的27天里,我可是天天写日记,没有一天荒废过。
倒是照片,就有点那个了,才几百张而已。
就让我推卸责任,把一切归咎于那恼人外加烦躁、炎热无比的天气吧!

印象中,我这趟没拍上几千张照片就有点不是我的感觉,对吗?
呵呵!贵精不贵多呀!
几百张照片里,精华/素质也不差哦!

上面那张模模糊糊的照片,是我对着窗口的镜子拍的。
脸上,涂满的是tanaka,当地的美容品。
每天早上和洗澡过后,我都会有5-12岁的专业美容师,为我上妆。
她们说,“酱才叫美。”
他们的审美观,我试着了解,也试着融入。
但是,叫我整张脸涂满,就不可能了。

带了好多换洗衣物去,却发现我只需要2套。
有时想想,不禁微笑,孩子们还比我多那么一、两套可以变换呢!
但是,好多次看着他们,不禁感叹。
我虽然只有2套,虽不是全新的,但好在没有缝缝补补,没有脱线。
他们身上,好多穿着不符身的衣物,不是太大,就是紧了点。
再不然,就是脱色了。
这类衣服,新加坡的孩子们,一定不屑穿,但是我的孩子们,却犹如珍宝一样的对待它们,自己把它们洗得干干净净。
对,孩子们需要学习自己洗衣服。
吃完饭,要自己洗碗。
要喝水?自己拿着瓶子,步行5分钟去厨房的过虑水箱哪拿吧!

我带着一个从香港买的皮箱,一个陪我流浪西藏的大背包,还有一个1996年去澳洲父母买的黑色小背包,来到这个穷乡僻壤的地方。
在机场时,发现重量有20.5kg。
送机的朋友说很少。
皮箱里一半是书和小书写本子,后来全部留了下来。
离开时,空了一半,但是还是挤满了一个皮箱。

但是如果你看到孩子们放在宿舍里地上的纸箱里的家当,我带去的,全都该归类为是奢侈品了。
他们把衣服、书本、私人物件,全放在纸皮箱里。
箱子还是去年12月和团友去时,拿来放纪念品给他们的。

我拍不下这类照片。
你了解那种夹杂着心酸和尊重的心情吗?

我只是站得远远,尊重这些比我提早成熟了几十年的小孩。
他们吃的苦,我没吃过,未来,也不大可能吃了。

第一天抵达,我就知道,他们把最好、最棒的,都奉献给我了。
于是告诉自己,不可以提出任何要求来困扰着群善良的人们。

每一次吃饭时,看着面前的碗里,有一样菜,一样肉类食物,就觉得很奢侈了。
看着右边孩子们的盘里,只有和山一样高的白米饭,和煮到很烂,却很营养的蔬菜汤,我都会很愧疚。
尤其是看到他们手上捏着一些不知名的树叶/菜叶时,那惭愧的心,更甚了。

于是,我谨慎地吃着任何他们用双手摆放在眼前的食物。
如果碗里有2块油腻腻的肥肉,我会只吃一块。
剩下的那块,我会分给孩子们,或老师,绝对不独享。
而那块后来听说,越肥就越尊贵的肥肉,我会用一大口白饭,伴着一小口的肉来吃。

或许有些人会想,我还是很娇生惯养的。
或许有些人会想也不想,就把眼前的那些食物拿掉,分给孩子们吃。
然后告诉住持,别给他们特殊待遇,要求吃和孩子们一模一样的食物。

上面的做法,我想过,但是没有勇气提出来。
我那尊贵的肚子,有胃病,时间到了,要定时吃饭。
而且,最重要的是,我要保重自己的身体,不要生病,给这些善良的人不必要的麻烦。
生病,在任何陌生的国家,都是外出者的烦恼。
虽然带来了好多药物,也只是基本的。
如果遇到像在印尼的食物中毒事件,或是像在香港的上吐下泻的病况,皮箱里的药物,绝对不够应付。

于是,我选择吃这些专门为我另外烹煮的食物。
吃的当儿,感激那些在厨房里为我绞尽脑汁,变换菜色的厨房功臣。

抵达没几天,我就喉咙痛了,是缺水和天气太炎热的关系。
一发现不对劲,我就猛灌瓶装水了。
对,我喝的水,也是特别的。

但是后来我发现,如果我依着这种速度每天喝1-2美金的水,是一种奢侈,也是对他们的一种负担。
于是,我试着喝孩子们的水,但是却是煮沸过的热水。
经过一天一夜平安无事渡过后,当我觉得身体可以接受这种水质后,我就尽量放弃喝瓶装水了。

当住持听说我喉咙痛的事件的隔天开始,他们就不时买半打的瓶装水,悄悄的放在我的房间里,供我饮用。
可以想象,我的喉咙痛他们已经视之为大事了,如果我不小心生其他病,不是更为他们惹麻烦吗?

所以我吃这些特别食物,喝不同的水,善待自己的身体。
幸好只有这个小毛病,居住期间都顺顺利利,平安渡过每一天。

每一餐,我吃多白米饭,少吃菜肉。
剩下来菜,都在住持离开后,用不着痕迹的动作,分了给路过添饭的孩子,或是隔壁桌子吃着饭的男生们,不然就是厨房里煮饭的老师们。


一张木板床,2个枕头,2张被,和这间被木板隔开来的房间,就是他们给我的私人空间了。
我在吃苦吗?
我会微笑地对你说:“不会呀!朋友。谢谢关心。”

在木板床上,我铺了一层自己带来的毯子。
习惯那硬度后,除了晨起时有点腰酸背疼外,夜间我还睡得不错。

悄悄告诉你,夜晚躺在这张床上,还可以看到窗外的繁星,眨呀眨的闪闪发亮。
好多个夜晚,睡在床上时,我会想:“这五星级的画面,如果写在帖子,告诉你们,会有多少人羡慕啊?”

深夜时,当气温降下来时,我还会有自然的冷气呢!
这股冷气,会开到早上9点多10点。
多好!不用担心几个小时开冷气的电费问题。


我的27天,在没有电脑和科技的时光下渡过。
于是,平凡了几天,沉不住气的我,告诉自己,“每天搞一点新花样,来娱乐自己,娱乐大家。”

有时,我会拿着相机,四处乱走,四处拍照。
孩子们开始很害羞却又不敢要求我帮他们拍照,后来,好几个和我混熟了,也不客气的要求一张独照。

有时,我会默默坐在一边,看男生们练习跆拳道。
再次悄悄告诉你,‘美色当前,秀色可餐,俊男美女’这些成语,每天都闪过我的脑海。
很多缅甸的男生们,都长得很俊,又含蓄,又谦虚,却不知,所以显得格外珍贵。

如果他们知道我这个‘色色老师’,一直在窥探他们的美色,不知他们会如何想。
所以,别为我宣传,曝露我丑陋的这一面哦!
切记!

因为基于某种不便说明的原因,我可以要求你们,别帮我宣传或下载任何我贴上来的照片,好吗?

我自己的照片,是没问题。
我只是担心孩子们的照片,他们这么的信任我,让我给他们拍照。
所以我觉得我该尊重他们,不流传/外泄他们的照片。
我会谨慎选择贴上来的照片,这是我唯一能为他们做的事。
当然,我还是会和你们分享缅甸的微笑,让你们知道他们的故事。

回来后,好多次望着时钟,失神。
魂魄会不由自主的飘走。

清晨6.30醒来时,我会不自禁地想,“这个时候在缅甸,是早餐时间。”
上午7点-8点,我会想起孩子们,和他们一起上课、唱歌、画图的画面。
下午3点,是我奖励自己的洗澡时刻,因为我又一次成功地征服了那炎热+无助的恼人天气。
傍晚6点,我把自己沉浸在孩子们朗朗诵经回向的梵音里。
夜晚7点,我会抬头看着头上那片布满星斗的夜幕,让半圆的月光,照在身上,落在地上。
我想,我还忘了提,在傍晚5.30分时,在同一片天空下,我可以同时看到下山的粉红夕阳和刚刚从东面升起的洁白月亮。

这种早晨6点多的粉红色日出,很美。
如果那时身边有你和我在一起分享,那该多好。
独自拥有大自然的感觉,很骄傲。

每天不同的时光,脑海里就会不断涌现不同的画面。
回来不是不高兴,每次开关电流,我都会感恩现代科技给予我的方便。

只是,我想,恐怕花心的我,又把一部分的心,遗落在他乡了

Thursday, April 1, 2010

平安归来的领悟

愚人节的晚上9点多,抵达新加坡机场。
终于回来了。

如果要用简单的字眼,来形容我失踪的这27天里所经历的事,只有几个字:
知足。

原来,吃饭时,桌上有一盘菜和一盘肉,是一件奢侈的事。
原来,去厕所,不用拿雨伞遮太阳,走15步就到洗手间,还可以冲马桶,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
原来,夜里看书时,可以不间断的有电灯照着,学习知识,并不是每个人都可以拥有的。
原来,可以方便地丢垃圾,不必找洞埋废物,是除了冷气外,女人该感恩的一项文明。
原来,我的垃圾,在他们眼中,是宝,是玩具。
原来,我可以和电脑、博客分开将近一个月,却只想念一会儿。
原来,从11点到5点,和炎热的天气搏斗,是这么困难。
原来,我可以学习放下好多、好久。
原来,我拥有的,是这么多,这么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