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April 26, 2009

孩子话 - 包大人

前个星期是搭晚上的班机回来香港的,抵达公寓时,已经九点多。
等到我抹好地、收拾妥当,已经10点多了。
后来睡下时,感觉很晚了。
因此第二天上班时,好累,而且精神不振,
套句广东话:好残!

但是,我已经尽量不表现出来了呀!
还很努力地教学,但是。。。。
好死不死,那个。。。
观察入微+语出惊人+ 没有绅士风度+还没学会断奶的小家伙,
竟然在我上课到一半时,说出这番话:

小子:老师,你很老!
(说完,低头做功课)

而可怜的我,恍如
五雷轰顶+顿时灰飞湮没+丧失自尊+想找镜子来看,
如果真的憔悴,就马上叫跑杂的去巴刹帮我买块便宜豆腐。
豆腐买来后,我就静静地找块没人的地方撞死算了。

当然,没死前,先要探一下包大人的口风,到底他是如何宣判我的罪行的。
颤抖着声音,我问:为什么呢?是因为我的黑眼圈吗?
包大人(继续做功课):嗯。

好小子!我火大了!竟然不懂含蓄为何物,这样跟淑女讲话!
嘿嘿!
小气的我,就不动声色,暗地里决定了报复行动。
下课时,我说:啊!对了,考试要到了,我决定给你多点作业,让你可以考得好成绩。
哈哈哈!好开心!
小子,教你一件事,宁可得罪小人,也不要得罪女人,尤其这个女人还是你的老师哦!

那天下课后,如果你经过铜锣湾的SOGO,
就会看到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一头的豆腐渣,
左右两手拿着满袋的化妆品+去皱膏
+恢复柔嫩肌肤+7天见效青春夜,那个,不用怀疑,就是我了。

(注:包大人这个星期没来,忙着做功课?)

来!大家看这张照片,评评理。
这种羞花闭月(非‘休花避月’哦)的容颜,那一点看起来老了?
哼!

Thursday, April 23, 2009

嘟嘟嘟!火车来了!

22/4/09(wed)
休假日,去了太和地铁站附近的景点。




太和巴士站外挂了好多关于‘中国钓鱼台游行‘的布条。
铜锣湾满街都看得到,如果你有兴趣,3/5/09,
上午930am的游行,会在湾仔举行,一直游行到日本领事馆。
一直很想参加任何一个游行,感觉感觉叛逆的滋味,
毕竟新加坡不可能会有这类‘敢敢发言和行动’的课外活动,除非找死。
但是要上班,唉!


通过这条太和桥到北盛街,跟着指示牌走就可以看到富善街市了。




文武庙建于1892年,古老建筑,没有窗口。香火鼎盛。


街市或墟市,也就是我们熟悉的巴刹。
卖的东西很多,鱼档、海鲜、猪肉、蔬菜、日用品、糕饼店全部都有。

阿婆守着的不是岁月,而是生活。









香港铁路博物馆,是用1913年启用的旧的大埔墟火车站改建的。



退休了的51号火车头,安养晚年。


天上掉下的星星。


流浪在外的我,从来没有忘记在家里等着我的你。

远方的你,会记得我吗?




找了好久,看到的都是3叶草。
四叶草,好难找哦!




失了羽翼的你,从此落入凡间。





这张照片,让我想起这首歌,听过吗?

“驛”
(口白)火車站的候車室 時常坐著一位打扮整齊的中年婦人
   手裡抱著一個老式皮箱 遊目張望 似乎在期待什麼
   第一次見到婦人是他高中的時候 每天夜裡從桃園通車到台北補習
   深夜十一點回到桃園 婦人總是準時地坐在候車室的木椅上
   等待著的姿勢 不安的眼神 端整的打扮 好像在等待著某一個約好的人
   起先他沒有特別留意她 可是時間一久 尤其是沒有旅客的時候
   婦人就格外顯的孤寂 有一天他終於下定決心 在候車室等待那婦人離去
   一直到深夜落 一直到凌晨一點 婦人才站了起來
   走到候車室的黑板前用粉筆寫著
   「水:等你沒等到 我先走了! 英 留」

   那時他才知道 原來候車室長久以來的這則留言是出自那婦人
   後來車站的老人告訴他 婦人已經在候車室坐了二十幾年了
   有人說她瘋了 有人說曾看見她打開皮箱 箱裡裝的是少女時代的衣服
   大部分的人都說 在二十幾年前那個夜晚 英和她的水約好在車站碰面
   要私奔到某一個不知名的地方 可是叫水的那個男人卻缺席了
   有一天他回家的時候 不再看到英的影子 問了車站許多人但不知道為什麼
   這風雨無阻的婦人那一天沒有來 第二天的清晨
   英殘缺的身體被發現在鐵道上 皮箱滾到很遠的地方
   旅客留言板上有她的字跡 只改了幾個字
   「水:等你三十年 我先走了 英 留」

就這樣 斷了線 就真這樣 不再相見
飛出了時間 飛出天邊 飛到另外一個 沒有我的天
經過許多年 所有的眷戀 飄浮在時空裡 沒有終點
人生是一張 泛黃的相片 而我站在車站靜止的畫面



时光不再,当年坐在这个位子的旅人,都回家了吧?

终点到了,该下车了。


走出富善街后,其实没有目的地。但是不小心瞄到“咦!竟然有小巴到旺角!”
于是,就上车了。 hk$10。
搭小巴要小心,好多都没有‘八达通’,要用现款。
再者,司机由于赶时间,速度很快,如果超过80km/h的话
(在驾驶位上方的荧幕看得到号码),就会‘嘟嘟嘟!”地响,警告你,提醒你,
你的命在司机的脚下。短短的过程,我的小命死里逃生了3次。


旺角的金鱼街,有很多水簇馆宠物店。

小兔子





美丽的眼睛,闪闪发亮。




我的耳朵像精灵!




黑猫黄猫,只要会捉老鼠都是好猫!



晚安,各位。祝你有个甜蜜的梦哦!

Tuesday, April 21, 2009

梦里的爸爸好健康

今天是爸爸逝世一年的阴历忌日,兄长刚刚正在拜祭。

是巧合,还是爸爸知道我还挂念着他呢?
所以飘洋过海,特地在今早入我梦里。
让我看见健健康康的他,吃着大碗公的饭,
和我说着话。

仿佛听见他说:“我很好,你要接受我已经不在的事实哦!”
正要扑进他的怀里,好好大哭一场的时候,
梦,却醒了。
醒来后,哭湿了枕头。
不想面对清晨的阳光,继续躲在被窝里,像个鸵鸟,想让梦延续。
然而,不断地,是那流个不停的眼泪。

是潜意识里渴望再度看到他,还是爸爸真的来看我这个小女儿了?
我宁可相信是后者,我会觉得安慰许多。

梦境里的爸爸,睡在帆布床,住在好简陋的屋子,和好多客工同房。
那里,好像小时候没钱时,住在芽笼的屋子。

想到这里,心很酸。
已经交待哥哥们,千万要在纸钱上写爸爸的名字,
这样他才可以收得到,这样他就可以去买屋子了。

不该迷信,但是不希望他和妈妈往生后还要再受苦,
即使有那万分之一的机会,我也不容许它发生。

小时候我就知道,父母亲很努力的赚钱。
生活虽然很苦,但是我完全拥有他们。
现在回想起来,很幸福。
该给我的,一样都不缺。

还记得,有一次忘了带课本去学校,打电话回家叫爸爸给我带来。
爸爸骑着摩哆车,嘟嘟嘟地,把我整箱的书本都载来了。
问他为什么,他说拍带错书,于是全部带来,让我自己找。

爸爸和妈妈是旧式的人,对孩子们,从来不说我爱你。
但是他们却选择用行动来表达,来述说对我们的爱。

在芽笼的屋子里,有5间房间。
我们的角色,是二房东,就是把三间房间分租出去给客工,
然后向他们收租。其中两间留着自己住。
但是后来可能没钱了,爸爸把其中一间也租了出去。

妈妈很刻苦,是个典型的客家妇女。
她会利用楼下废弃的空地,栽种一种蔬菜。

知道它的客家名字,但是拼不出它的字来。
煮出来的汤水,是青色的。
如果把叶子撕开,会有一股清香的味道。
叶子有很多纹路,如五只手指般,分散开来。
妈妈喜欢放鸡脚在汤里,然后用慢火来炖,很好吃,
而且对身体有益,但是识货和买/卖的人很少。

收成好的时候,妈妈会早点起来,把菜剪下来。
然后用塑胶圈,一把一把地扎起来,带着年幼的我,去当时位于旧机场那里的巴刹摆路边摊子。
一把卖$0.50。似乎每次都卖光了。
之后,我们就会去逛巴刹买东西。

妈妈也有一双巧手,她会把布头布尾收起来,缝制小孩子的裤子。
没有蔬菜卖的时候,她就会卖小裤子。

好多温馨的回忆,我不想忘记。
爸爸妈妈不在了,但是我庆幸,还拥有这些点滴片断,
供我细细回味,度过接下来的每一天。

告诉兄长我的梦,二哥问:“你有梦到妈妈吗?”
听到这里,差点说不出话来。
我知道,他们和我一样,想念妈妈,怀念爸爸。

可爱的大哥,会在每次父母的忌日,挖空心思,买些特别的纸扎用品,烧给双亲。
小哥说今天大哥就买了按摩椅给爸爸。
上次就买了麻将,虽然明知道妈妈都不会玩,但是他还是买了下来。
好像说可能下面有空可以学。
下次要告诉他去找缝纫机,妈妈肯定会喜欢。

还记得,后来搬家时,由于新的住所空间有限,
妈妈决定狠下心,抛弃其中一架心爱的缝纫机。
后来后来,连最后那架也不见了。
现在想想,妈妈当时应该很伤心。

很贪心,我知道。
但是今早醒来时,心底,还是希望连妈妈也可以梦得到。
想看到健康的她,吃着饭,开怀地笑着。
想看到无忧的双亲,轻轻地当面告诉我:“我们很好,别担心了。”
很贪心,我知道。



去年23/2/08 ,在广惠肇医院拍的照片。
还以为住院只是暂时的,那里想到,今年在妈妈的墓碑旁边,却加多了一个爸爸。
上个星期回家清明扫墓时,一想到我的生命里再也看不到他们,感觉好伤心。
原来这种感觉叫失去。

Sunday, April 19, 2009

让我们看云去



那天
我比云高
拿着相机
拍云
那一团团如棉花般柔软的云
有时
它们各飞东西
离我好远



有时
它们团结一致
就在我的面前

下次
再看到你
会回赠你
会心的微笑
因为
回家了



Monday, April 6, 2009

复活节,回家充电。


每一次要回家的时候,心情都很好。
脚步轻快,脸上挂着笑容,上班不专心-都是典型的回家征兆。

即使头痛,也是属于高兴的。
这种头痛,是因为买了太多东西给家人(尤其是侄儿、女们),行李放不下,才导致的。

这个时候,就要做出痛苦的抉择了。
是要把礼物带回去,还是等下回?

因为喜欢看到他们脸上受到礼物的笑容,还有闪闪发光的眼珠子,于是通常都是咬牙拼命塞。
啊!辛苦点无所谓。他们的笑声就是最好的回报了。

那一刻,很满足。
忘记了拖着沉重箱子上下车的不方便,
也忘记了独自在异乡的每一个夜晚又多寂寞。

这一次,没有买很多东西,因为知道要把自己这几个月所不断累积的东西,
给全部搬回去。
这几个月逛百货公司时,经常都是左手控制自己的右手,
然后不断催眠自己,“行李放不下了,难道你要丢掉吗?”

今晚要把图书馆借的几本书看完,明天要统统拿去还,晚上还要整理行李。
很忙,但是很快乐!

香港今天下雨,现在阵阵冷风正从门缝下吹进来,好冷!
今晚又要穿多件长袖外套,和盖上2层被了。
开始喜欢这种冷天气了,回家,就要开人造冷气了,唉!

对了!因为刚刚取消了多个月没用的网络,这次回到家可能没法每天上网和大家闲聊了。
如果你看到这里长草了,别失望或遗弃我哦!
本人回家休息和充电了说!

正确失踪日期:8/4-17/4)
估计17/4回香港后会失神/ 沮丧/ 思乡几天,所以预定回魂日可能要等到20/4哦!
但是如果回家抓到天空中的线,我还是会和大家报告,回家后的我有多废和懒惰!



回家的路,既陌生,又熟悉。

Thursday, April 2, 2009

风雨同舟和爱德华建筑

四月一日愚人节,去参观了位于中环的孙中山纪念馆看‘清菊雅石’- 宋庆龄文物珍品展和香港医学博物馆。
星期三不需要入门票去参观文物展,所以赚到了。而且,还可以顺便了解孙中山 的一生。
倒是医学馆要付hk$10,但是值得。

想了解多点孙中山和宋庆龄的事,可以去这里:
http://www.lcsd.gov.hk/CE/Museum/sysm/b5/index.php


孙中山纪念馆内除了可以看他们两人的事迹,我想我也爱这栋4层楼高的建筑物-‘甘棠第’- 孙中山纪念馆的前身。他建于1914年,现在是香港的二级历史建筑。
原来我喜欢的这种古典建筑风格,是属于爱德华时代的。这和我后来后来参观的医学馆,是属于同一类型的。他们的外墙是用红砖和花岗石砌成,而且同样都有弧形的露台。刚刚发现,医学馆原来成立于1906 年,比甘棠第还早呢!但是两者所受到的待遇却截然不同。前者需要靠民众的捐款来维持,而后者却受到政府的爱戴。



走在纪念馆里,看到的内部建筑,觉得很温馨。怎么说呢?何甘棠建这间建筑的目的,是要一家大小可以聚集在一起。而他也做到了在此终老。不知怎的,站在回廊的时候,看着那连接每一层楼的木梯,我仿佛可以听到90多年前,踩着它走上走下,跑上跑下的阵阵脚步声。耳边好像听到母亲呼唤孩子吃饭的声音。是我连续剧看太多了,还是我的前生曾经在这里待过?又或者,前世的我,原本是个建筑苦力,曾经帮忙砌过外面的那道红墙?所以这世,会修读建筑系?
嗯!越想越有可能哦!









香港医学博物馆,很少人去。如果不是对生物和建筑有兴趣,我想没有人会特意绕路来这里。
首先,看到的是外面那独特的爱德华建筑风格。后来,我又被外面好多有用的花花草草给吸引住了。中学时读过物理,现在又痴迷于美国连续剧-CSI,所以馆内的东西都还不至于乏味。里面讲了好多关于黑死病,19世纪香港鼠疫的资料,个人觉得还不错。



喜欢这种窗口,喜欢这个时候的阳光,懒洋洋的。






来到低层,就有点阴森森的感觉了。看到那些好久以前用过的手术台、器具,我走的每一步都疑神疑鬼。最恐怖的是,里面一间锁住的密室,好像是当年鼠疫时的解剖室哦!
我左看右看,都不知道为什么里面的东西-而且是唯一的一层-需要用到冷气?你可以想象吗?整个底层只有我一个的脚步,对着这些不知用在多少人身上的医药器具(到底几个被医好了,几个没有呢),加上古老的冷气机‘兮兮’声,凉风阵阵。。。幸好是在白天,如果晚上我才不来呢!
但是,照片里后面的2个假人加牛,也够让我精神兮兮地。






我想,我还是出去太阳底下拍花草比较快乐。